兽人们更困惑了,好东西?给伴侣用的?做什么的好东西?
就在江晚宁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用兽人能理解又不至于太羞耻的语言解释时,一直安静站在他身边的烬,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直接:
“交配的时候,涂上。伴侣就不会痛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随即,那些拿着脂膏的兽人们,脸上瞬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种好东西!难怪宁不好意思说!
“原来是这样!谢谢宁!你真是太贴心了!”
“哈哈,这可是雪季里的宝贝啊!”
“我替我伴侣谢谢宁和烬了!”
“回头我也让伴侣试试!”
兽人们心领神会,纷纷咧开嘴笑着道谢,小心翼翼地将果壳罐子收好,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份特殊礼物的期待和感激。
有了这个,漫长的雪季窝在洞穴里,和伴侣的生活岂不是能更加和谐美满?
江晚宁被他们直白的感谢和了然的目光看得脸颊滚烫,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羞恼地瞪了旁边一脸我只是说实话的坦然的烬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他们刚刚建好的新房子里,暂时不想理这个口无遮拦的大老虎了。
烬看着小伴侣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他说错什么了吗?那些兽人就是不懂啊,不说明白,他们拿回去可能就当普通油膏乱用了。
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啊……宁用的时候,明明就很……舒服的样子。
虽然不解,但伴侣生气了还是要哄的。
烬也跟进了新房子里,态度诚恳地去哄自家小雌性。
哄着哄着,新房子空旷安静,只有他们两人,氛围正好……
不知不觉,就又顺理成章地把人哄到怀里,然后……吃干抹净了一次。
事后的江晚宁瘫在临时铺的兽皮上,感受着身体被彻底宠爱后的慵懒,心里一边满足,一边又忍不住痛恨起兽人这过于优秀的体质来。
凭什么烬折腾完神清气爽,仿佛只是做了个热身运动?
凭什么自己被翻来覆去地煎鱼,最后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结果睡一觉起来,腰腿的酸软竟然微乎其微,很快就恢复了?!
这逆天的恢复力,简直让他每晚都水深火热,过得格外充实!
想装个柔弱、耍个小脾气赖个床都很难找到持久的有力借口!
等新房子的泥墙完全干透,不再有潮湿的水汽,江晚宁和烬就开始正式搬家了。
他们将原来洞穴里的生活用品,分门别类地搬进了新房。
江晚宁特意让烬去砍了一棵质地坚硬、粗壮笔直的大树,亲自设计,让烬和几个手艺好的兽人一起,打磨出了一张足够宽敞结实的实木大床。
这张床能稳稳承受烬的兽形重量,还足够他们两人肆意翻滚。
除了大床,他还指导着做了几张高低不同的石台,几个带盖的大木箱,甚至用柔韧的藤蔓和木棍编了几个简易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