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探索和欣赏的意味,更像是在故意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烬的呼吸随着他手指的游走而变得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喷在江晚宁的颈窝和胸前,带来一阵阵战栗。
江晚宁自己也心跳如鼓,脸上烫得能煎蛋。
他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吊着这只已经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的大老虎。
毕竟,玩火过头,最后被烧到的可能是自己。
烬闭上眼,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叹息。
但他依旧记得小雌性的话,要听话。
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只是那双重新睁开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已经暗沉得如同最深的夜色,紧紧追随着江晚宁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
优秀的猎手,从不缺乏耐心。
尤其是在等待最珍贵、最渴望的猎物,完全落入自己掌心的那一刻。
江晚宁一边安抚一边微微侧头,张开柔软的唇,轻轻咬上了烬那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
他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厮磨,然后用舌尖舔舐,最后含住吮吸了一下。
“呜……!”
烬的喉咙里出一声被彻底击溃般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又要去掐江晚宁的腰。
却又在碰到之前,硬生生停住,改为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
江晚宁被他这反应弄得心跳更快,松开了他的喉结,目光却瞥向石床内侧。
他空着的那只手摸索过去,取出了用果壳小心封装好的脂膏。
他打开盖子,毫不心疼地挖了一大坨散着清甜香气的膏体。
烬的头顶,那双毛茸茸的虎耳猛地竖起,又飞快地抖了抖。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江晚宁的动作……
当看到小雌性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时,烬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喉间干渴得仿佛要冒烟。
但他依旧死死忍着,只是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汗水顺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
江晚宁自己也紧张得不行。
他咬着下唇,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
过了一阵,感觉差不多了。
但即使做了准备,差异依然乎想象。
这个过程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煎熬,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江晚宁很快开始觉得有些大腿酸。
额角的汗珠滴落,打在烬汗湿的胸膛上。
忽然
“宁!”
烬猛地睁开眼,急切地看向身上的小雌性。
他看到江晚宁眼角被逼出了晶莹的泪光,眉头紧蹙,脸色有些白,立刻哑着嗓子,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你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疼不疼?”
江晚宁确实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