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尧好不容易顺过气,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
“你不知道不能随便问a1pha这个问题吗?!这跟…这跟调戏人有什么区别?!”
江晚宁微微偏头,表情是纯然的困惑。
“调戏?我只是在咨询生理健康知识。”
楚之尧看着江晚宁那双清澈见底,写满我是真的想知道答案的黑眸,满腔的尴尬和羞恼顿时泄了气。
他悻悻地放下指着江晚宁的手,又做贼似的扫视了一圈。
很好,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算了,看你是真不懂。”
楚之尧拉过椅子坐下,声音压得更低。
“我跟你科普一下,但你千万别到处说是我告诉你的,尤其别跟其他a1pha讨论这个,听到没?”
江晚宁点头。
楚之尧清清嗓子,摆出一副学术讨论的姿态,尽管耳根还泛着红。
“一般的a1pha呢,易感期比较固定,大概一到两个月一次,受激素周期影响。但高等级a1pha”
他特意加重了这几个字,“情况就不一样了。”
“等级越高的a1pha,易感期越不规律。有的可能三个月一次,有的半年甚至更久。但!”
楚之尧竖起一根手指,“间隔越长,来的时候就越…激烈。你懂我意思吗?”
江晚宁眨眨眼:“激烈是指?”
楚之尧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眯起眼出“啧啧“两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江晚宁还是一脸平静等待解释的样子,他只好含糊补充:
“就是需求会比较强,持续时间可能更长,情绪和本能会更占上风…总之,高等级a1pha的易感期是玄学,没规律就是最大的规律。”
江晚宁若有所思。照这么说,凯洛的情况倒也不算异常。ss级a1pha本就稀少,相关研究数据不足,个体差异大也是情理之中。
“明白了,谢谢学长。”
江晚宁礼貌地道谢,端起自己的餐盘准备离开。
“等等!”
楚之尧叫住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问这个是因为殿下?”
“只是学术好奇。”
楚之尧露出我信你才怪的表情,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摆摆手。
“行吧行吧,学术好奇。不过学弟,如果真碰上了…嗯,备点舒缓剂总没错,虽然对高等级可能效果有限…”
江晚宁记下了这个建议,然后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继续投入日常的学习和训练。
然而有些事,往往就是不能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