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三日前,我与奚天师在城郊一栋荒废多年的古宅地下暗格中寻获的。现时,它被重重符咒包裹,但依旧无法完全压制其内蕴藏的惊人怨气。带回局里后,只能暂时依靠这间特制隔离室和奚天师的灵力进行双重压制。”
江晚宁一听,心里立刻对上了号--
这不就是原著剧情中,宋惊澜和奚时月第一次正式合作处理的事件吗?看来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现在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他心里一边胡乱想着剧情走向,一边也没忘记自己此行的正职。
他往前走了两步靠近观察箱,屏息凝神仔细地观察起箱内的玉爵。
越是细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这玉爵的材质、雕花的风格手法、整体的造型规制……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工艺这纹饰风格,尤其是那螭龙的神韵……
他忍不住再次偷偷地带着求证意味地,朝晏临渊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的心猛地一沉。
只见原本神情慵懒的晏临渊,此刻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凝结了万载寒冰,死死地盯着观察箱内的玉爵,周身那无形散出的低气压,让即使感知不算特别敏锐的江晚宁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晏临渊此时的面色阴沉得可怕,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厌恶、或者说……勾起他极度不悦回忆的东西。
看到晏临渊如此反应,江晚宁立刻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见晏临渊虽然面色冰寒,但并没有其他过激举动,似乎还在克制,他这才抬起头,看向等待他结论的宋惊澜和奚时月,用尽可能平稳专业的语气说道:
“这个东西……从形制、玉料和雕刻工艺来看,确实出自大晏王朝无疑。而且,这种品质和纹饰,绝非寻常贵族能用,多为皇室专用,甚至是……帝王级别的宴饮或祭祀场合才会动用的器皿。”
他顿了顿,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注意着晏临渊的反应,缓缓吐出了自己的最终判断:
“呃……根据我的判断,我觉得……它很大可能,是晏徽帝……也就是史书上那位晏淮安,他在位时期的东西。”
江晚宁说完,心脏砰砰直跳。
他紧紧盯着晏临渊,生怕自己这句话会刺激到对方。
然而,晏临渊只是周身的气息更冷了几分,那双冰寒的眸子依旧锁定着玉爵,对于江晚宁的这个判断,他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更别提反驳了。
见晏临渊连这一句都没否认,江晚宁心下更是沉重了几分。
第15o章本狐才不听鬼话!19
晏临渊冷冷地注视着观察箱中那樽散着不祥怨气的玉爵,周身的气息冰寒刺骨。
他克制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深邃的眼底已是一片沉静,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笑意。
一千多年了……
对于那杯终结了他性命的毒酒,他怎么可能不记忆深刻?
那冰冷的杯沿触及唇瓣的触感,那带着虚伪笑意的面孔,那毒药在体内缓慢侵蚀带来的无边痛苦……
一切仿佛就生在昨日。
他怎么可能不熟悉这个酒杯?
只是,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偏偏在这个时刻出现?
巧合?晏临渊从不信巧合。
就在晏临渊心中翻涌着冰冷怒意与深沉算计时,江晚宁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趴在观察箱前,几乎将脸贴在了特制玻璃上眉头紧锁。
“不对啊……”
他喃喃自语,“这东西……保存得也太完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