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了撇嘴试图推脱:“宋专员,文物局里经验丰富的鉴定师多的是,您何必非要大老远跑来叫我呢?我这点微末道行,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宋惊澜闻言,鼻腔里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带着几分了然和不容置疑。
“呵。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随叫随到?现在倒是推脱上了。”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江晚宁,正色道:
“那不是一般的古物,怨气特殊且浓烈,普通人接触久了会心神受影响,出现幻觉甚至被侵蚀。只有你……”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了江晚宁一眼,
“……体质特殊,或许能抵挡一二。”
江晚宁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骂道:合着我就不是普通人是吧?我就活该不会受影响是吧?真是谢谢您嘞!
不过骂归骂,江晚宁的脑子却飞快地转动起来。
带着怨气的古物?
这个词瞬间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让他立刻联想到了昨天晚上序风汇报的事情
这……这新出现的带怨气的古物,会不会也和那个藏在暗处的鬼物有关?是一条新的线索?
强烈的好奇心和对主线剧情的探究欲,瞬间压倒了对管理局和宋惊澜的抵触。
他眼珠转了转脸上那点不情愿迅收敛,对着宋惊澜说道:
“好吧好吧,既然宋专员都亲自上门了,那我就去看看。不过你得等我几分钟,我换身衣服。”
说完他也不等宋惊澜回应,直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将那位冷面专员隔绝在门外。
一关上门江晚宁立刻原形毕露,嗖地一下蹿向卧室,嘴里还压低了声音喊着:
“晏临渊!晏临渊!”
冲进卧室,只见晏临渊果然还慵懒地躺在他的大床上,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枕头,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封面古朴的线装书正悠闲地看着。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那副安然自在的模样,仿佛外面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江晚宁也顾不上欣赏美人卧榻了,一个箭步跳上床,抓住晏临渊的胳膊就往外拉语气急切。
“快!快跟我去一趟管理局!宋惊澜又搞来一件带怨气的古物!我觉得肯定跟昨晚上序风说的那个鬼物有关系!我们得去看看!”
晏临渊被他拉扯着,身体却纹丝不动,连手里的书页都没抖一下。
他慢悠悠地翻过一页书,余光瞟着江晚宁脸上那混合着兴奋、紧张和急切的表情,语气淡定得能气死人:
“不是已经让序风去查了吗?急什么。”
“可是我好奇啊!”
江晚宁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更急了,用力晃着他的胳膊。
“而且万一是什么重要的线索呢?去晚了被他们弄坏了或者藏起来了怎么办?”
晏临渊闻言,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好整以暇地侧过头看着江晚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之前见到外面那个姓宋的不是怕得要死,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吗?怎么?现在不怕了?还敢主动往他跟前凑?”
江晚宁被他问得一噎,随即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带着点谄媚的笑容,凑近晏临渊声音软了几分。
“嘿嘿……那不是……有你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