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飞快地溜到了李倩柔身边,加入了观战牌局的行列。
谢凛对她投去一个表示满意的眼神,然后极其自然地占据了江晚宁身边的位置。
他并没有问叶婉秋跟他说了什么,而是非常虚弱地将高大的身躯靠向江晚宁,额头抵在他的颈窝处,用一种带着点委屈和抱怨的低沉嗓音说道:
“晚宁……周砚给的啤酒肯定是假酒……我喝得有点头疼……”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的周砚听见。
跟在谢凛身后走近,正准备也坐下来歇会儿的周砚,一听这话,再看到谢凛那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此刻正像只大型犬一样柔弱地窝在江晚宁身上寻求安慰的模样,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周砚内心疯狂咆哮:
妈的!谢凛你个装货!你平时徒手拧丧尸脑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头疼?!
你那酒量以前在部队里能把我们全桌都喝趴下!现在跟老子在这儿演林黛玉?!
他看着江晚宁虽然面露无奈,却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谢凛后背以示安抚的画面,只觉得这恋爱的酸臭味简直扑面而来,得他牙疼,愤愤地转身回去打牌了,决定眼不见为净。
而窝在江晚宁颈间的谢凛,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带着餍足弧度。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雪声似乎更大了些,如同野兽在黑暗中呜咽。
别墅内的热闹也渐渐平息,牌局散场,王磊、张强几人纷纷起身告辞,裹紧衣服冲入风雪,返回各自在东区的住所。
周砚看着正在穿外套的叶婉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谢凛刚才那副柔弱不能自理,靠在江晚宁身上的样子,心头莫名被激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又可靠,走到叶婉秋身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婉秋,雪这么大,路不好走,我送你回研究院宿舍吧。”
叶婉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忽略他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浅浅一笑,清冷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了许多。
“好啊,那就麻烦周队了。”
看着周砚小心翼翼陪着叶婉秋离开的背影,孟飞摸着下巴,咂咂嘴:“啧,有情况啊……”
然后被李倩柔笑着拉走了。
很快,别墅里就只剩下江晚宁和谢凛两人,确立了关系的谢凛,行事风格愈明目张胆。
他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头还带着湿气,就无比自然地抱着自己的枕头,堂而皇之地推开江晚宁的房门,钻进了那张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稍显拥挤,但此刻却显得无比合适的单人床。
因此,当江晚宁擦着半干的头从浴室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谢凛已经鸠占鹊巢,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他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冷峻却带着几分慵懒餍足的脸庞,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江晚宁的脚步下意识地顿在门口,脸颊微微热。虽然已经确定了关系,但如此直接的同床共枕,还是让他心跳有些失序。
看见他停下,谢凛非常自然地往里挪了挪,空出大半位置,然后拍了拍自己身旁那个属于江晚宁的枕头,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松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过来呀,愣着干什么?快睡觉了。”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仿佛他们早已如此同居多年。
江晚宁听着他的话,目光却不由自主且做贼心虚般飞快瞥了一眼床头的柜子。
那里面,还静静躺着叶婉秋塞给他的那个烫手山芋一盒未拆封的安全套。
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江晚宁耳根又开始隐隐烫。
谢凛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床头柜,疑惑地问道:
“是要拿什么东西吗?快,我帮你拿。”
说着,他作势就要起身去拉抽屉。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