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瞬间清醒,刚要挣扎反抗,质问这厮为何言而无信。
“晚宁,好晚宁。”
萧衡立刻将他搂得更紧,脑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地开始耍赖。
“客房又冷又硬,我睡不着。。。我就抱着你,保证规规矩矩的,绝对不动手动脚!我誓!要是骗你,我就是小狗!”
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十足的委屈和讨好。
江晚宁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想笑,可腰间那恰到好处的按摩又实在舒服,加之身后传来的体温确实驱散了独眠的微凉,他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些,冷哼道: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记得记得!一定记得!”
萧衡忙不迭地保证,果然老老实实地只是抱着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然而,这静谧并未能持续多久。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怀中人清冽的气息、柔软的腰肢、温顺的依偎。。。。。。无一不在挑战着萧衡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黑暗中,江晚宁羞恼地低唤:“萧衡!”
他刚一动弹,萧衡的手臂便收紧了,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汪汪!”
未尽的话语消散在夜色中,只余烛影摇曳。
往后余生,萧衡便这般陪着江晚宁,在江湖中自在徜徉。两匹骏马,一双人影,踏遍九州山河。他们曾在江南水乡停留三月,看尽烟雨画船;也曾在漠北草原小住旬月,仰望星河垂野。每逢江晚宁行医问诊,萧衡总静立一旁,目光始终温柔相随。
青山绿水间留下他们的足迹,大漠孤烟中映过他们的身影。这一路踏遍千山万水,直至收到唐玉琪的飞鸽传书,二人才策马赶往帝都。
李崇光与唐玉琪的大婚之日,城中张灯结彩,喜气盈街。江晚宁与萧衡隐在观礼的人群中,不曾惊动任何人。待到礼成,便悄然离去,如同从未出现过。
是夜,两人坐在客栈的飞檐上。江晚宁轻轻倚着萧衡的肩头,望着满城灯火渐次熄灭。萧衡低头,一个轻吻落在他眉间,如蝶栖花梢,温柔缱绻。
月光漫过鳞次栉比的屋瓦,将二人的身影勾勒得修长,渐渐融进无边的夜色里。
第1o6章末日后竹马突然变弯了1
“阿宁?……阿宁?你怎么了?”
一道带着关切的声音轻轻落在江晚宁耳畔,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他微微一怔,循声低下头,看向身侧的叶婉秋。
午后的阳光透过礼堂高大的玻璃窗,在她乌黑的长上跳跃,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那张总是冷淡又漂亮的脸此刻正微微抬起,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解,细长的眉毛轻轻挑起,像是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晚宁不动声色地收敛起眼底的复杂情绪,唇角习惯性地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没事。”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只是还在想一会儿的演讲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