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康三十九年正月,已经休养一年的前太子杜睿,除了残废一些已无大碍。
因此不宜继续久居东宫,所以就打算离京前往封地就藩。
齐王杜轩得知后,就准备随行北上。
“大哥即将离京,想来父皇也不会继续留我在京城。”
“既如此,那就一起走吧!”
杜轩略显犹豫的脸色逐渐坚定。
“等我离京,那群人应该会放松警惕,到时调查起来也会方便些。”
“一旦证据确凿,我看他们还能蹦跶多久?”
杜轩越想越恨,要不是那帮人算计自己母妃,他又何至于从小体弱多病?
如今好不容易长大,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让那帮人去死。
可惜,随着自己的孩子越来越多,他也有所顾忌。
做起事来束手束脚,继续待在京城已无用。
那还不如直接远离,让那帮家伙安心,也就容易露出破绽。
至于为何跟杜睿一起走?当然是为了自身安全做考虑。
“如今我身在京城,有父皇庇佑,那帮人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一旦离京,那就不好说了。”
“好在我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就看那些家伙想要除掉我,能够花费多大代价?”
对此,他还是有点忧心的,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
毕竟母家的实力也不弱,到时自会护他安全。
事实也是如此,作为兵部尚书,也是齐王大舅的姜锐武。
自然不会看着自己外甥出事,因此有所安排,如今就等杜轩离京了。
“希望那家伙说到做到,否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显然为了自己的外甥安全,他也算操碎了心。
而双王离京在即,京城权贵也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身上。
其中有幸灾乐祸的,有怜悯的,也有落井下石之人。
“睿王可惜了,原本大好前途就这样毁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有啥好可惜的,不过是成王败寇,自古如此罢了。”
“也是,能活着已算幸运,还能去封地过逍遥日子,简直不要太自在。”
“不像另外几位,如今斗得可比之前惨多了,也不知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