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飞哥在这,这事我必须整明明白白的。”
“我啥样你知道,我不可能平白无故熊人。他要不先招咱们,我不带找他麻烦的。”
“赶紧的,给你那哥打过去,让他亲口说说,人家咋熊的他。”
国栋站那磨磨唧唧的:“南哥,我咋好意思打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那不是你哥吗?”
“是……是我哥……”
“是你就打!快点的!别他妈搁那墨迹!”
国栋没招了,磨磨蹭蹭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迷迷糊糊的:“喂?谁啊?大半夜的。”
焦元南冲他一使眼色,示意开免提。
国栋没办法,手指头哆嗦着按了免提,小声说:“哥,是我,国栋。”
“国栋?哪个国栋啊?”
那边愣了一下,“我不认识什么国栋啊,你打错了吧?”
“啪嗒”
,电话直接就挂了。
屋里当时就静了,掉根针都能听见。
国栋脸“唰”
就红透了,站那跟个木桩子似的,头都快扎裤裆里了。
“你妈的国栋!”
老八在旁边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就窜过去了,“你啥哥!这他妈都不认识你啊!”
“给我揍他!”
焦元南当时火就上来了。
老八上去“啪”
就一个大嘴巴子,薅着脖领子就给按地上了。
大江也上去了,照着屁股就是两脚:“妈的!南哥问你话呢!你给我说实话!到底咋回事!”
国栋捂着脸,吭哧半天,终于说了实话。
“南哥……我错了……”
“啥错了?从头说!”
“就……就我前阵子在饭店吃饭,听旁边桌唠嗑,说中马路那地方扒皮老狠了,进场就得给人扒一半的利!我一寻思,这玩意真挣钱啊……咱这帮兄弟也都有买卖,我就有点私心……我就寻思,咱把中马路干下来得了,我也能跟着沾点光……我就编了个亲戚被熊的瞎话,招呼大壮他们去了……”
“南哥我真错了,你饶我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