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伟站在床边,他抄起电话,直接就给焦元南拨过去了。
“焦元南,我是中马路的范伟。”
“咋的?
我就问你,非得把我从中马路挤走啊?”
电话那头焦元南语气淡定,话里却带着劲儿。
“哥们,我跟你交个实底,这事明面上跟我没关系,但跟我兄弟有关系。我焦元南再咋样,也不能说我兄弟干的事我不知道。这事儿就这么办了,怪就怪你他妈太狂了。”
范伟一听。
“我狂?你把我兄弟都打成啥样了?我们咋的了?我们都按规矩办事!我回来都问我这帮兄弟了,我们没差事儿啊!”
“操…按你妈什么规矩!之前大壮不跟你说了吗?给你三天时间,不搬走,就给你清出去。以后中马路,就是我的。”
范伟冷笑一声。
“焦元南,我知道你现在名气大。我承认,明面儿上我整不过你!但你他妈断我财路,我范伟高低得跟你干一把!”
“行,咋干都行。”
“明天我在市场等你,你带人过来。焦元南,你要把我干服了,我立马从中马路滚蛋。你要是干不服我,以后你就别来烦我。”
“好嘞。”
俩字落地,电话“啪”
地就挂了。
病房里鸦雀无声,几个人都盯着范伟。
小李军肩膀缠着绷带,咬着后槽牙。
“哥,啥也别说了,有人断咱财路,咱就得跟他拼命!他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我手底下这帮兄弟咋整?谁给饭吃?这事儿,必须跟他干到底!”
范伟也没废话,转头就开始往外调人。
身边这几个都伤得动不了,他直接给外边的兄弟打去电话,召集人手,打算明天就跟焦元南拼啦了。
另一边,茶楼包间里。
八哥他们正喝得兴起,焦元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彪子。”
“南哥,咋的了?我们跟国栋在这儿喝酒呢。”
“别喝了,回来吧,有事。”
“哎,行,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几个人“腾”
地就站起来,扭头就往回赶。
回到假日春天,一推门就瞅见焦元南脸色不对。
“咋了南哥?”
“明天必须得跟范伟干了。”
焦元南敲了敲桌子,“人家都跟咱宣战了,不干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