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头一个放倒闫喜伟,闫喜伟捂着肩膀,噗通就躺地上了,一动也不动。
也不知道是打晕了还是咋的,反正直挺挺躺那儿了。
剩他们几个一瞅这阵势,也慌了神。
七十多号人呼一下围上来,手里的片刀啥的,直接就架他们脖子上了。
“哥们,误……误会吧?”
“误会?误会个鸡巴!”
操…操…操!干!
焦元南这时候正站在门口台阶上,叼个烟儿瞅着。
福国跟长峰在旁边跟着。
七十多号人,真要是一人一刀,那还了得,现场那叫一个乱,哭爹喊娘的。
大院子里跟屠宰场杀猪似的,嗷嗷叫唤。
不知道的从外头路过,都分不清这是工地还是杀猪场。
一顿砍完,焦元南迈步走过来了。
“行了,都停手吧?。”
焦元南冲手下一摆手。
“来,把闫喜伟给我弄过来,大平,把这哥们扶屋里去。”
“我啊?我扶他去?”
“我让你扶屋里去。”
“大江,咱俩搭把手吧。”
就这么着,半抬半拽的,把闫喜伟给弄屋里去了。
到了屋里,焦元南往椅子上一坐。
“哥们,咋的?我们冰城人来你们这儿干点活,咋就不行了?非得他妈往死了熊人是吧?”
闫喜伟也算是个老炮,骨头还挺硬。
“操…有能耐你整死我!你他妈要是整不死我,你记住,这事儿没完!”
“啥?没完?哥们,我叫焦元南,今儿我不动你,一下都不碰你!你这么的,以后让我这帮兄弟安安稳稳干活,你别再来找他麻烦!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得劲,你上冰城找我去。”
“假日春天洗浴、夜总会,都是我开的,你到冰城提我焦元南,我随时接着你,你别冲我这哥们使劲,就这话,行不行?”
闫喜伟盯着焦元南,满脸不服气。
王福国直接走过来,拎着左轮手枪,照着他腿上哐就一下。
“哎呦…我操!”
福国还不算完,抬手把左轮枪管子直接怼他妈闫喜伟嘴里了。
“你妈的,我大哥跟你说话呢,听不着啊?行不行?还不吱声是吧?”
“一……二……”
“哎哎哎!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