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你说,啥事你吩咐就行。”
“我有个朋友,在兰西那边包点活,也不算啥太近的关系,就是朋友找到咱头上了,让当地一个小子给欺负了。人家找到我了,我寻思过去帮衬帮衬。”
这帮人向来全听焦元南的,当场就应了:“南哥你就说咋干就行,你想帮咱就帮,没说的。”
“行。”
焦元南点点头,“走,我安排大伙吃饭,咱边吃边唠。”
一帮人呼啦啦又奔了饭店,直接订了俩最大的包房,中间的隔断一拉,俩屋直接通成一个大厅。
大伙落座就推杯换盏喝上了,边喝边唠这事儿,都拍胸脯说没问题,明天一早直接全过去,就完事儿了。
焦元南也挺痛快:“行,弟兄们今天喝好喝透,明天一早咱就出。”
这顿酒喝到挺晚,散场之后大伙各回各家歇着。
一晃就到第二天。
焦元南自己带了十多号嫡系弟兄,俊英那边也出了十多个人,光南哥这边就凑了三十多号。再加上长峰他们四五个,杨彪那帮人五六个,袁杰领来的十多个老哥们,前前后后加起来五六十号人。
车队老长了,光面包就整了十来辆,虎头奔在前面开道,后边跟着一溜面包车,浩浩荡荡直奔兰西。
到了兰西,车队顺着颜家旁边的公路开,找着地方就停了一长溜。
焦元南头一个下车,扭头问三胖:“三儿,那闫喜伟搁哪,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啊,海子知道地方。”
焦元南看向李春海:“海哥,你领我过去一趟。”
李春海当时就往后缩:“我领你去?去干啥啊?我这胳膊还这样呢,我去了能顶啥用啊?”
“没事,我过去跟他唠唠。”
大平旁边撇着嘴,在那小声叨叨:“南哥又要跟人唠去了?还整话疗?纯纯扯犊子!都欺负到头上了,有啥好唠的?直接干他就完了,南哥这办事风格我是真瞅不惯。”
王福国瞪他一眼,低声骂道:“你别他妈瞎叭叭,南哥咋想的你知道啊?”
“咋想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跟这种货没啥好唠的。”
“瞅不惯滚犊子!再逼逼我削你啊!”
“得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大江也过来,皱着眉跟福国嘀咕:“国哥真要去跟他唠啊?跟这种地痞有啥好唠的,唠也白唠。”
正说着呢,焦元南回头扫了他俩一眼:“跟你俩没关系,滚一边待着去。”
俩人立马闭了嘴,不敢再多逼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