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
“我瞅着也都拉粑粑去了。”
“放屁!十多个人全赶一块拉粑粑?骗鬼呐!”
“老板,真不是我们偷懒,这活我们干不了,想回冰城了!一天就挣三十二十的,成天他妈提心吊胆的,一来车我们就得跑,跑慢了就得挨揍!我上次挨的打现在还没好利索呢,犯不上玩命啊。”
李春海听完也没脾气,确实是这么个理。
这帮老头出来卖力气,一天就挣个辛苦钱,犯不上跟着担惊受怕。
“行,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就把事彻底解决!都回去干活吧。”
这头…二刚开着车,一溜烟跑回了闫喜伟的赌局。
进屋就把刚才的事,跟闫喜伟学了一遍。
“大哥,对面整了一伙人搁工地守着呢。我刚下车,那帮小子就从屋里窜出来了,手里都拎着家伙事。”
闫喜伟听完当时就激了。
“妈的…那还寻思啥?干他啊!都闹到这份上了,必须给他干服了才行。”
说着他弯腰,从办公桌底下“啪”
就把喷子拎出来了。
“妈的,来…直接过去崩了他,在他妈兰西,还能让外地人给欺负了?兰西的钱只有兰西人能挣,外地人他妈想都别想。”
闫喜伟亲自带队,总共领了三四十号兄弟。
开了老些辆破面包,头前一辆带路,后边跟了七八辆。
乌泱泱一大队人马,直奔工地就杀过去了。
车刚进工地大院,这帮工人又懵逼了。
“我操,又来人了!一天来两三趟,这活没法干啦!今天说啥我都回冰城,打死我也不干了。”
这帮工人二话不说,扭头就往苞米地里钻。
不跑咋整,总不能站那挺着挨揍吧。
呼啦啦一下,人又全跑没影了。
闫喜伟推开车门,就跳下来了。
“我操,人呢?都他妈躲哪去了!?”
“大哥,前边那工棚里应该有人。”
“走,过去他妈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