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兰西,李春海儿有点儿打鼓了。
“三,这咋的,真干呐,这事过去得了?”
“过去?你说过去就过去?我这顿揍能他妈白挨?拿点钱就想拉倒?没门,你认栽我不认。你这么的,明天工人该干活干活,我在这给你坐镇!谁来闹事就剁谁,听见没?”
底下二十来号兄弟齐声应和。
“放心吧三哥,来一个砍一个!”
三胖在车里,哗啦一下把五连子拽出来了。
“操你妈的,敢来我直接崩了他。”
李春海在旁边都看傻了,他哪见过这阵仗啊,当场就懵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也没别的招,只能等着看啦!。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工地上本来该开工,可工人都不敢上手。
李春海吊着胳膊,挨个跟工人说。
“大伙该干活干活,没事,我给大伙加钱,他们不敢来闹事,三胖带了这么多兄弟在这镇着呢,怕他妈啥!该咋干咋干,出啥事算我的,工钱加倍。”
这帮工人本来就是吃力气饭的,胆子也大,老板都这么说了,那就干呗。
就这么着,工人们叮铃哐啷又开工了,一直干到下午。
另一边,闫喜伟手下老二跟他嘀咕。
“大哥,你说这帮人还敢接着干啊?我寻思他们不敢了呢。”
“还敢干?他妈纯是找死!我告诉你,他要是还敢干,你进去就给我砸,往碎了砸。”
“行…哥,没问题。”
到了下午,二刚心里不踏实,寻思过去瞅一眼,别真还在那干呢。
二刚开着车晃晃悠悠就过来了。
到工地门口刚踩刹车停稳。
这帮老工人早就学尖了。
眼瞅着车往道边一停,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北方的老哥都懂,夏天苞米地长得密不透风,正好藏身。
活也不干了,工具一扔,呼啦一下全扎苞米地里头了。
谁心里都有数,一天就挣三十二十的,犯不上挨顿胖揍!那挨一下疼好几天,得不偿失啊!。
车刚停稳的功夫,工人呲溜一下全没影了。
二伟刚从车上下来,叼着烟正纳闷呢。
寻思这工地咋静悄悄的,人都跑啥地方去了。
抬头一瞅,工地办公室方向呼啦啦冲出来一帮人。
原来三胖在屋里听见动静,扭头就问身边人。
“外边是不是来车了?”
“不知道啊三哥,没瞅着。”
“指定是来车了,走,出去瞅瞅。”
屋里十来号人拎着镐把、片刀,呼啦啦全出去了,直奔道边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