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话说回来,李春国这年三十出头,大高个,长得板板正正白白净净的。
干包工头手里也趁俩钱,往那一站挺有派头子。
嫂子踩着拖鞋走过来,一把就把门拉开了。
“哎呀,这不是我老兄弟嘛。”
“嫂子,我过来瞅瞅你跟我哥。这是我从外地带回来的化妆品,你试试。”
“你看你,回来就回来呗,还总不空手。”
“这化妆品你先抹着,要是觉得好用,以后兄弟就给你买这个牌子!这包是给我大侄儿的,都是学习用的东西。这边还有烟跟酒,给我哥拿的。”
“哎呀,又让老兄弟破费了。”
“破费啥,应该的。”
“老兄弟啥时候回来的啊?”
“昨晚上刚到的,嫂子。”
“那咋昨天不过来呢?”
“昨天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这趟出去待了挺长时间吧?”
“差不多仨月吧。”
“兄弟在外头跑工程,也挺辛苦的。”
“嗨,挣钱嘛,没辙,凑合干呗。”
“行,以后常回家来坐。你哥在屋呢,进去跟你哥唠去吧。”
迟文国穿着拖鞋从里屋走了出来。
“谁啊?”
“还能谁,你兄弟小海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李春海换了鞋进屋,把东西往边上一放。
“哥,这包里是给你拿的烟跟酒。”
“行,兄弟。那边活干得咋样?”
“挺好的,一提你名字,那帮人都给面子,是真好用。”
“好使就行,没白瞎哥这点面!这趟出去挣着没?”
“还行,收入挺可观的,哥,咱出去吃一口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