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我真没印象啊,你是哪位啊?”
“妈的…你肩膀挨那枪子,就是老子打的!”
“我操…我想起来了!你是焦元南的人是吧?焦元南派你们来的?”
“操你妈的!”
老八薅着他的头,照着水泥地…咣咣…就磕。
脸朝下狠狠砸下去,鼻梁子当场就磕破了,血哗哗往下淌。
“哥们儿!哥们儿!我服啦!我真服啦!”
“你服?服你妈呀服!你之前不也说服了吗?转头就去找许局,你他妈以为老子不知道?”
“不是…哥们儿,我真错了,再也不敢啦。”
“来,今天我他妈让你长长记性。”
老八也是真下得去手,照着邢老四…哐…一脚,直接给人从三楼踹下去了。
楼下正好堆着一堆沙子,差不多有一层楼那么高。
邢老四嗷一声就栽下去,噗通…砸进沙堆里,整个人都埋进去半截。
老八趴在窗边瞅了瞅,乐了。
“我操…还他妈挺抗造,走,下去把他拽上来。”
老疙瘩问了一句。
“不能摔死了吧?”
“死不了,掉沙堆上了,还动弹呢。”
几个人下楼,连拖带拽,又把邢老四给薅上来了。
这一下给邢老四摔得不轻,肋巴骨都好像折了两根,疼得直抽冷气。
这回没往三楼带,直接给拖到五楼去了。
站在五楼窗边,老八拍了拍他的脸。
“挺牛逼呀,挺他妈扛活!三楼摔不死是吧?那五楼试试,看你命还硬不硬。”
老八刚抬脚刚要踹,焦元南的电话打过来了。
“老八,事儿办咋样了?”
“哥,刚整了他一顿,从三楼扔下去没摔死,正准备五楼再试试呢。”
“我操…别给整死了。”
“不是南哥,你不说让他永久闭嘴吗?不死咋闭嘴啊?”
“不用弄死,给整服就行。”
“那南哥,我把他舌头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