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也没多待,领着一帮兄弟开车,直接就撤了。
焦元南这头也没少伤人。
地上那惨状就别提了,有肠子被砍得淌出来的,有胳膊腿直接打折的,连镐把都干断了好几根,碎木头混着血沫子铺了一地,啥样的都有。
这一仗是纯纯的硬碰硬,前前后后也就打了半个来钟头。
二百多号人砍了半小时,那还能有个好?。
邢老四那边的人赶紧收拾残局,把受伤的兄弟挨个抬上车,拉回南岗的医院救治。
焦元南这边也没耽搁,领着挂彩的兄弟直奔道里的医院。
到地方就忙开了,该包扎的包扎,该缝针的缝针,乱哄哄挤了一屋子。
这时候大眼晃悠着就过来了,他眼神本来就不好,眯着眼到处瞅。
旁边有人跟他打招呼,他歪着脑袋问:“谁啊?谁喊我呢?”
“是我,你前阵子不还管我叫哥呢吗?”
“你谁啊?我认识的人多了,哪能个个都记着。”
“行啊兄弟,是真猛。我刚才都瞅见了,你眼神不咋地,干起仗来咋比谁都准呢?抡刀那两下子,是真狠。”
老八这是在夸大眼呢。
大眼听完一点儿好脸没给,冷冷甩了一句:“我跟你不熟,离他妈我远点。”
他是真不惯着老八。
老八也没往心里去,转头又盯上了大平。
大平身上也挨了两刀,正靠在墙上歇气。
“哎,平哥,你也挺狠啊。瞅你不大点个子,拎着片刀往上冲那股劲,是真不含糊,干倒好几个。”
大平当时脸就沉下来了:“滚滚滚上一边去。”
“操…滚就滚,我他妈还不乐意搭理你呢。”
大伙都在医院忙着处理伤口,该包的包,该缝的缝。
黄大彪后背挨了一刀,正趴在那缝针呢,老八颠颠过去了。
“彪哥,跟你商量个事,给我拿五千块钱。”
黄大彪疼得龇牙咧嘴,回头瞪他一眼:“你要钱干啥?你身上那口子还没缝呢,不治啦?”
“这点小伤算个啥,我没事。我得回去,丽丽还等我呢。”
“你他妈是不是缺心眼?缝完针包好再走能死啊?”
“真不用,你赶紧给我拿五千块钱就完事了。”
“五千五千的,你他妈当钱是天上掉的?我兜里就两百块钱,你要不要?”
“两百?你打要饭的呢?你不给我我找南哥要去啊。”
“你能不能要点逼脸?先把针缝完再走行不行?”
“我不缝,丽丽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