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的时候,杨大庆正搁屋里坐立不安地等着呢,一瞅焦元南推门进来,立马就站了起来:“南哥,咋样啊?”
焦元南没言语,把手里装着十万块的袋子往桌上一放。
大庆当时就懵了:“哥,这啥啊?啥意思啊?”
“邢老四那笔钱,我替你还完了,以后你不用惦记了。”
焦元南往沙上一坐,点了根烟,“这十万,是邢老四拿的,砸你店的赔偿钱。”
“大庆,你要是认我这个哥,信我一句话,以后别再去找邢老四的麻烦。人家今天给了我这个面子,往后他不找你,你也别找他,这事儿就翻篇了,听见没?”
大庆也不是听不懂好赖话。
毕竟焦元南都亲自出面递台阶了。
四十七万的旧账,焦元南又给拿回来十万,这就够讲究的了。
大庆当时叹了口气。
“南哥,那这么整,我这不反倒欠你人情了吗?这钱你收着!”
“操…咱是哥们,啥他妈欠不欠的。”
焦元南一摆手,满不在乎。
“拉倒吧,这钱哥不要了,大庆啊,拿这钱装修店面指定够够的,花不完!往后啊,能戒赌就戒了吧,那玩意儿十赌九输,你见谁靠耍钱家致富了?就这么地,你先忙活店里的事,我先撤了。”
焦元南说完,抬腿就走了。
大庆站在原地,心里对焦元南是更佩服了。
心里头合计,你说这人,不管咋说,认识一场,人家伸手就给拿五十万,还撂下话有就还没有就算。
这南哥是真敞亮,该动手的时候不含糊,办事也绝对讲究。
就这么着,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又过了几天。
大庆手底下小龙,赶上同学生日。
他那同学是朝阳本地的,小龙特意跑过去凑热闹。
到了地方,几个人直接奔了南岗的夜猫夜总会。
刚一推门进屋,跟同学刚找着座,该着冤家路窄,当场就碰着小驴子了。
小驴子这人,对杨大庆本人多少还有点犯怵。
可对着大庆手底下的小兄弟,他是一点儿不带客气的。
他正跟身边哥们喝酒呢,一抬头瞅见小龙进来了。
这南岗本来就是他们的地盘,平时常来常往的。
小驴子当时就阴阳怪气地。
“哎呦我操,这谁呀?这不小龙吗?”
小龙也看见他了,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驴哥。”
“操,咋的,还跟着杨大庆那货混呢?”
“咋的…我跟谁混咋的了?”
“操,那杨大庆穷得他妈叮当响,跟他混能有啥奔头?你不行过来得了,跟四哥混,不比你强百倍?就你这样的,跟他混,你还有钱来夜总会消费?”
几句话…连损带挖苦,把小龙埋汰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