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腿一被打折,在场的人立马就停手了。
赵洪军指着地上的大东,撂下狠话。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老板,这店你不能开了。想接着开也行,一个月往我那交三万块钱。不交的话,你开一天我砸一天,听没听着?”
赵大东抱着腿,疼得话都说不利索。
光顾着抽冷气哼哼,差点没疼晕过去。
赵洪军一挥手。
“走!撤!”
转头又跟身后兄弟吩咐。
“从明天开始,瞅见这店开门就给我砸,听着没?”
“放心吧大哥!”
赵洪军领着几十号人呼啦啦就撤出了歌舞厅。
人一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个,三个狱友加大东,全起不来身。
旁边服务生、经理啥的赶紧围过来。
“大哥!大哥!咋样啊?”
“快……快送我去医院……”
服务生们连抬带拽,把几个人弄上车,直奔医院去了。
到了地方,该拍片拍片,该缝针缝针,折腾了大半宿才算安顿下来。
转眼就到第二天。
经理一直在医院陪着,见大东麻药劲过了醒过来,过来问。
“大哥,咱那店……是开还是不开啊?”
“先别开了,我琢磨琢磨咋整。”
“行大哥,那你琢磨着。”
“对了,咱店里砸得稀烂,得重新装修了吧?不行…我先回去盯着装修?”
“行,你先回去研究装修的事,先别开业。”
“好嘞大哥。”
经理转身就回店里忙活装修去了。
病房里就剩他们四个,都安排在双城县医院,搁一个屋住着。
几个狱友越想越气,其中一个是呼兰来的,张嘴就说。
“妈的,大东,这事儿必须跟他干到底!这把要是服软了,以后咱都没法抬头。”
大东叹了口气。
“我就跟你们说句实在的,他们纯纯是熊人。”
那呼兰的狱友一拍床沿。
“你这么的,我回呼兰一趟。”
“我回去取点硬货,炸药啥的我能整着,妈的我直接给他店炸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惯他啥毛病!大东,咱哥们儿处一回,这口气我替你出了!我直接给他崩上天,跟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