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办了,赶紧回来,上我这来,你那几个兄弟又他妈挨揍了,都跑我这来了。”
“行…大哥,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梁子也没心思办事了,立马往回走。
一进屋就瞅见几个鼻青脸肿的小子缩在墙角。
“谁整的?”
“大哥,还是歌舞厅那伙人。”
“我操他妈的,反天了!”
“大哥,咋整?”
赵洪军眼睛一瞪,一拍桌子。
“咋整?砸了!直接给我把他店砸关门了!我让他这逼店开不成!”
“行,大哥!”
这帮人当下就开始翻家伙事,镐把、大砍全掏出来了。
紧跟着开始码人。
前前后后凑了三四十号人。
前头老猎豹开道,后边跟着一溜面包车。
浩浩荡荡,直奔大东的歌舞厅就杀过去了。
大东站那儿愁得直呲牙,脑瓜仁子都嗡嗡的。
“妈的,这把可咋整啊?我得给谁打个电话呢?要不我给伟哥拨一个?可伟哥能管这茬吗?”
给大东愁得团团转,一点辙都没有。
哥几个搁屋里正合计对策呢,几个狱友反倒满不在乎。
“你怕个嘚啊!”
这哥几个是真没打怵,叼着烟稳如泰山。
正唠着呢,就听见楼下嗷唠一声喊。
服务员连滚带爬就冲上楼了。
“大哥!完了!”
“咋的了?”
“来老多车了!直奔咱店来的!”
“完了,找上门了!”
话音刚落,几个人刚往楼下走,就听见外头噼里啪啦一通乱响。
这帮人顺着门脸的玻璃橱窗就开砸,从外头一直砸进屋里,玻璃、灯箱、摆件,全给砸得稀碎。
砸完玻璃,呼啦啦几十号人就涌进大厅了。
刚一进门,先把里头消费的客人全给撵出去了,当场清场,一个客人都没剩。
赵洪军往大厅中间一站,嗷嗷的一嗓子。
“来来来!把你们老板给我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