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不行啊,平哥你咋还信不着我呢。”
“不是信不着你,你这眼睛,在市区近处开开还行。”
“这跑那么老远,我怕你出点啥岔子。”
“没事哥,我这眼神真啥毛病没有,好使着呢。”
“行吧,你自己觉得行就行。”
“那我走了啊平哥。”
“行,道上千万慢点。”
“放心吧,也没多远的道,我心里有数。”
大眼晃晃悠悠往楼下走。
边走边掏出手机给焦元南打了个电话。
“南哥啊。”
“哎,大眼,咋的了?”
“你搁哪儿呢哥?”
“我在假日春天呢,咋的了?”
“没啥事,就是我头两天那狱友大东,他歌舞厅今天开业,我过去瞅瞅。”
“啊,那你去吧。”
“不是…哥,我寻思先上你那儿一趟,看看你去。”
“看我干啥,我没啥事,不用特意跑一趟。”
“别介,我过去一趟,正好取点东西。”
“取啥啊?”
“到那儿你就知道了南哥。”
“那行,你过来吧。”
“好嘞哥。”
挂了电话,大眼打了个出租车,直奔假日春天。
下车噔噔噔就上了三楼焦元南的办公室。
一推房门就进去了。
“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