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几个姑娘打得嗷嗷哭,脸都肿成面馒头了。
“跑啊!你们倒是接着跑啊!跑出去还敢带人撬行,反了你们了!”
噼里啪啦一顿揍,全给打老实了。
老哥们常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干这行就得有这规矩,这都是免不了的。
一顿揍完,这几个姑娘也都服软了。
“哥你放心,以后就算八抬大轿抬我们,我们也不跑了。”
实打实给打服了。
在那个年代,动手管事儿太正常了。
这档子事儿,就这么着算是告一段落了。
一晃过去三个来月。
从秋天直接就到冬天了。
这天,肇东有个叫老花子的,给白博涛打了个电话。
“博涛啊。”
“哎,老花子,咋的了?”
“你搁哪呢?”
“我在冰城呢,咋的了?”
“跟你说个事儿,我这儿新开了个局,你以前不总上我那儿捧局去吗?你过来捧我两天场呗?我这局刚支起来,有些地方整不明白,你过来帮我盯两天,给我把把关。”
“啊…让我帮你瞅两天啊?行啊。”
白博涛这人挺敞亮,都是道上混的,这点面子肯定得给。
就这么着,白博涛叫上高强。
高强开着车,俩人直奔肇东就去了。
到了肇东之后,直接就奔老花子的场子去了。
白博涛搁那儿,一边玩着一边帮着撑场面,里外给捋得明明白白的。
前前后后,一共待了三天。
这三天手气还顺,白博涛前前后后赢了能有二十多万。
到第三天头上,白博涛跟老花子说话了。
“老花子,这局我给你捋得差不多了,你就照我教你的法子干,指定没毛病。”
“放心吧涛哥,我都记牢了,肯定不犯毛病。”
“行,那我明天就回去了。”
“别啊涛哥,你再待两天呗,急啥走啊。”
“待啥啊,家里一摊子事儿等着我呢。”
“那行,你明天走,今晚咱哥俩得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