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林双喜才捂着裤裆。
“我这…让人家给踹了一脚,现在小肚子跟着都疼,一抽一抽的。”
大夫点了点头。
“行,我扒拉看看。”
扒拉瞅了两眼,大夫摆了摆手。
“没啥大事,就是肿了,有炎症!消消炎就好了。”
就这么着,连输液带吃药,养了七八天。
肿消得差不多了,林双喜拿起电话就打给了焦元南。
“焦元南,我林双喜。”
“我操…咋的,养好了?”
“咱定明天,就在大泡子。”
“林双喜,咱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还认自己是社会人,就别玩埋汰的。”
“你放心,我指定不整那些下三滥的,这把我要是输了,你焦元南说啥是啥!那帮娘们儿,我原封不动全给你送回去。”
“行。”
“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
“好嘞。”
撂下电话,焦元南这边就开始摇人了。
招呼兄弟们明天奔肇东。
该喊的人全喊到了,到一块儿先吃了口饭。
边吃边研究明天的事儿。
正唠着呢,白博涛推门进来了。
“南哥,听说你们明天上肇东啊?”
“啊,咋的了?”
“我操!那能落下我吗,我也跟你们去。”
“涛啊,不行?你别去了。”
“咋的,嫌我没用啊?”
“不是…,你看…你就别跟着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