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走吧!。
就这么着,俩人晃晃悠悠从屋里出来了。
这头几个小孩,领头的就是肖东。
咱之前说了,这伙人都听他的。
肖东一摆手,几个小孩唰一下就把包刀的破布条子扯开了,奔着俩人就冲过去了。
这时候大眼跟大志正搁道边伸手打车呢。
大眼喝得懵噔的,站都站不稳。
瞅见门口有棵树,大眼扶着树干就准备尿尿…家伙事儿都掏出来了,正瞄着树根呢。
就这功夫,这帮小孩冲上来,我操,我操…哐…哐……就开砍。
直奔大眼就去了。
这时候不动手啥时候动手,就趁他俩喝迷糊了正好。
一刀砍在大眼肩膀头上,大志当时就骂上了。
哎…我操,谁家的小逼崽子!
大志刚反应过来,转身要拦,几个小孩分两边扑上来,俩对付一个!连大志也给撂那儿了!!俩人身上,一人至少挨了他妈六七刀。
砍完之后,几个小孩撒丫子就蹽哇…!。
那时候都几点了?差不多得有九十点钟了。
可那时候的九十点钟,跟现在可不一样。
那街上黑多了,哪有现在这么亮堂。
那时候马路上路灯也少,稀稀拉拉的,不像现在,大马路上通亮,跟白天似的。
几个小孩一头扎进胡同,转眼就他妈没影了。
就躲在道外这片平房区的胡同里,猫了半宿。
等敢往外走的时候,几个人顺着胡同瞎窜。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走哪儿了,就在老平房区来回钻。本来天就黢黑,啥也看不清楚。
等几个小孩窜到大马路上的时候,天都快蒙蒙亮了。
再说另一边。
大眼他俩被砍倒之后,烧鸽子店的老板听见动静出来了。
一瞅直他妈嘬牙花子。“我操,这哥俩咋又他妈让人撂这儿了呢?”
老板赶紧招呼人,把俩人往医院送。
往医院走的功夫,就给大平打了电话。
大平一听,转头又给焦元南打了过去了。
焦元南撂下电话,直接就奔医院了。
到了医院,先去看大眼,这时候俩人身上都缝完针了。
折腾一宿,都快第二天早上了。
焦元南坐在床边问。
“他妈…谁干的?”
大眼迷迷糊糊的,酒还没全醒。
“我喝多了,啥也没看着啊?一个人影都没瞅清。”
旁边躺着的大志,倒是看清点东西。
毕竟刀是先奔大眼去的,他在旁边站着呢。
“是几个半大孩子,都不大点,一个个瘦得嘎啦嘎啦的,没二两肉。”
老哥们你记住,那时候的小孩没胖的。
全是瘦得皮包骨,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