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大平真就没鸡巴理他…大平扔下一万块钱,转身就走了。
病房里就剩下大志跟大眼俩人。
该包扎的包扎,该缝针的缝针,俩人就搁医院住下了。
一晃就到了第二天。
霍明坤的酒劲儿也彻底醒了。
一睁眼,脑瓜子嗡嗡的,疼得直咧嘴。
身边兄弟凑过来:“坤哥。”
“我这脑袋咋这么疼呢?喝断片了都。”
“坤哥,昨儿咱不是把那大眼那小子给揍了嘛。”
“啥?又给人揍了?”
霍明坤“腾”
一下就坐起来了。
“不是…他先拿酒瓶子砸我脑袋的?你们就上手了?”
“操,这事儿整的。”
霍明坤一拍大腿,脸都皱一块儿了。
“我他妈都答应人家焦元南了,不动他兄弟,这算咋回事儿啊。”
说着话,他摸起电话就给焦元南拨过去了。
“喂,元南啊,我霍明坤。”
“哎,坤哥,咋的了?”
“兄弟,不好意思啊。”
“咋的了这是?”
“你那个小兄弟,就那个大眼珠子的,叫大眼是吧?让我给揍了。昨儿晚上我搁外边喝点酒,喝得迷迷糊糊的,领几个兄弟吃饭。赶巧就碰上了,话不投机,让我兄弟给收拾了几下,也没咋地。你看这事儿,就那么地了行不行?过后坤哥再给你赔不是。”
“不是,坤哥你先等会儿。”
焦元南语气挺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得问问我兄弟咋回事,回头再说。”
“啪”
一下,电话直接就挂了。
焦元南转手就把电话打给大眼了。
“喂,大眼。”
“咋的南哥?”
“你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