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啥玩意儿?”
“我说你刚出院没几天,脑袋上都落疤了吧。”
有个兄弟伸手扒拉他头一瞅,可不咋的,一道疤挺明显。
“我操他妈的。”
“不是…坤哥,脑袋还没好利索呢,这么喝真不行。”
“你要不提这脑袋,我他妈还没这么大火。”
霍明坤“啪”
地把酒杯往桌上一蹾。
“一提这事儿我就越寻思越来气!就上次那逼事,要不是焦元南出面,吹牛逼!就那个斜眼吊炮的小子,你看我抓着他整不整死他。那小逼崽子长不大点儿,我扯着腿都能给他摔死。”
隔壁桌的大眼正吃饭呢,这话听得一字不落。
“操,你他妈刚捡回条命,这又找上门了?”
旁边大志赶紧拽他胳膊。
“哥…行了哥,咱不吃了,打包走行不行?”
“不是他妈的,他说扯腿摔死我,你听着没?”
“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等会儿鸽子上来,咱打包回去吃。”
“我他妈怕他呀?”
“不是哥,你小点声行不行。”
“我喊咋的?我他妈怕他咋的?”
大眼这一嗓子,邻桌的霍明坤听见了。
“喊啥呀?吃点饭逼逼叨叨的。”
大眼“腾”
一下就站起来了。
霍明坤一瞅。
“哎我操,就那小子,就大眼珠子那个,上次就是他给我打的。”
手底下兄弟当时就要抄啤酒瓶子。
“坤哥,干他!”
“别别别,干啥呀。”
霍明坤一把按住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