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来了说两句话,你就跟人呛呛,就不能给个面子?”
“那咱这是干啥呢?咱开市场是做买卖的,不是他妈来搞慈善的!”
其实大眼这话真没毛病,咱干的就是抽成吃饭的营生,这个来说句给面子,那个来说句免了,那俺们这帮人不得喝西北风去啊!
“真碰到有头有脸的,你给我打个电话问问也行啊。”
“可倒好,进屋就放狂话,说钱不交了,不行就把咱清出市场。”
“谁说的?”
“就那霍岩说的,大志也在,有没有这话?”
“有,南哥,确实是这么说的。”
“南哥你说我能不急眼吗?”
“行了行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往后谁也别提了。”
“行,南哥,我知道了。”
“以后再有啥事儿,你跟大平俩商量着来,俩人核计完再动手。”
“毕竟这块儿你俩盯着呢,好多人你刚回来不认识。”
“大平,一般人儿他都熟。”
“咱不是说不让收费,是收费得分人,不能逮谁跟谁死磕。”
“我说话你听进去没?”
“听着了。”
“行,就这么地吧。”
说完…焦元南转身就走了
焦元南一走,这事儿就算彻底拉倒了,消停了好一阵子,两边谁也没找谁,医药费也给了,烟酒也送了,就这么翻篇了,大眼跟大平他们该咋干还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