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领着大伙就往饭店去,焦元南早就订好桌了。
他们这帮人有个老规矩,干仗之前得先上饭店整一顿,干完仗回来还得再吃一顿。
这饭店之前焦元南都包下来了,也熟。
往饭店走的半道上,大眼跟焦元东也赶过来了。
俩人刚下车,老八又颠颠凑上去了。
“行啊你,都赶上穆桂英了是吧?哪有事哪到?”
“谁是穆桂英啊?你啥意思?”
“我观察你老半天了,就你这眼神,要是我啊,我就搁家待着,看看家收拾收拾办公室得了,出来凑啥热闹。”
“你观察我干啥啊?”
“不是我说你,先不说你眼神能不能瞅准人,就你这小个儿小体格,人多的时候都容易给你踩没影了。对了,你这头还烫个卷啊?挺能臭美啊。”
“我这是天生的羊毛卷!”
“我寻思你特意烫的呢,还挺讲究。”
旁边人赶紧拦老八。
“你别叭叭了,咱先上饭店吃饭去。”
老八就这德行,嘴碎爱唠,但心不坏。
就这么着,大伙呼呼啦啦进了天福饭店。
进了屋该吃吃该喝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伙都吃得差不多了。
焦元南把杯子一放。
“走吧,咱去酒楼。”
说完,大队人马就动身,前头虎头奔开道,后边跟着五六七八台车,浩浩荡荡的。
等大伙全到地方,就看见刘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刘奎也是个硬茬,没躲着。
他手下一共也就二十来号人,自己手里拎着一把家伙事。
焦元南下车一瞅他,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刘奎,你图啥啊?非得跟我较劲?”
“我不是非要跟你对着干,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想受这个委屈。”
“你也不差那十万八万的,我也不差那点钱,至于吗?”
“钱是小事,我就这么认了,以后我名声就没了。”
老八又凑过来插一嘴。
“操,合着宁愿挨揍也不能丢面子是吧?”
“对!就是这意思。”
“行,你这精神我挺佩服。那你跟我南哥唠吧,我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