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兄弟,来来来,坐这儿。”
老八一瞅俩人来了,又凑上去搭话,跟个迎宾似的,谁来都得唠两句。
“哎,你是严虎吧?我是老八,你还记得我不?”
“操…我知道你,记得。”
“上回干仗的时候,我瞅你哥俩栽栽愣愣的,说实话真没瞧得起。结果你哥俩拿那小可乐瓶一扔,我直接对你哥俩刮目相看了!”
“你哥俩还会摆弄那玩意啊,啥时候也教我做这玩意儿呗?”
“嗯呐,会点,瞎鸡巴玩呗。”
“上回我寻思让你俩躲我身后头,还能护着你点,结果没想到你哥俩是真狠啊,行,真行。我过去跟我南哥说两句话啊。”
“嗯呐,你去呗。”
老八又转头跟哥俩念叨。
“哎,那小可乐瓶带没带啊?”
“带了,带好几个呢。”
“一会上去你就往脑袋上撇,直接炸开瓢!”
“行,没问题。”
哥俩走到焦元南跟前。
“南哥。”
“行,兄弟。”
“南哥,你要的土雷子我们都带来了,药量你放心,都有数,能炸成啥样我们心里有谱,不会乱整。”
“行,你俩心里有数就行,别瞎扔。”
“放心吧南哥。”
俩人刚坐下,外头又进来一个人。
这人大伙都熟,正是白博涛。
房门啪嚓一下被推开了。
焦元南抬头一瞅,起身迎上去。
“博涛来了!”
屋里大伙也都扭头往外看,来的正是白博涛。
“南哥,我都听说了!你这是没拿我当回事啊,咋干仗也不跟我说一声?”
“咋了博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