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码眼里只有钱,利益永远摆在头一位,他根本不想平白往外掏一百万。
思来想去,白博涛拿定主意,这笔钱他不能出,就让杨老板自己想辙,愿意找谁说理就他妈找谁吧!。
转眼到第二天,白博涛手机响了,是杨老板打来的。
“兄弟,考虑得咋样了?”
“我合计了,给你修车。”
“修车?这车配件不好配,全都得从上海调货,修理费可不是小数目。你就直接折价把车收了,修完自己开…多他妈省心。”
“我自己有车,要这车干啥啊?。”
“行…既然你有车,就应该明白我的难处!你现在到底啥想法?”
“我也不跟你扯皮,要是你同意,我拿十万块钱,剩下的我找人修车;不同意我也没别的办法。”
“白博涛,你这话是跟我耍无赖呢?”
“我也没别的法子,实在不行你找大春说去。”
“我找大春干啥?车是你手下开的,这事就得找你。”
“他是我兄弟,但开车的是他,不能啥事都算我头上。
咱俩也算认识一场,当初我还去你场子捧场,你手里不差这点钱,至于跟我算这么清?”
“事情没摊你身上你体会不到,摊上谁谁闹心。
除了修车赔钱,没别的解决方案是吧?”
“对,除此之外我别的一概不管。”
“白博涛,你给我记着,这车我不要了,我他妈给你了。”
白博涛一瞅:“哎…你啥意思啊?”
“啥意思?咱走着瞧!你给我记着,白博涛,你不搁冰城放局的吗?车我不要了,这事儿咱就这么撂下!”
啪嚓一下,杨老板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边白博涛骂道:“操!不要…你他妈吓唬谁呢?不要拉倒!”
紧跟着,老二的电话打过来:“涛哥,那车咱修不修?配件不?”
“个屁!咋回事还没整明白呢,先等着!”
啪地挂了电话。
白博涛心里头合计:他能咋的?还真能把我咋地?爱要不要,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