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大事,就是想聚聚,地点定在得意楼,你俩现在就过来就行,我在这儿等着你们。”
俩人简单聊完就挂了电话。
一旁的老八瞅着黄大彪问,彪哥,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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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彪随口说道:“满福利喊咱俩去得意楼吃饭,我瞅着这小子没鸡巴好心呢,保准有事求咱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说完俩人出了门,开车直奔得意楼,车子刚停在酒楼门口,就见满福利刚从奥迪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老瘸、张云、王永宝、于小东一众小弟。
黄大彪和老八下车抬手打了招呼,满福利连忙迎上来招呼俩人进店,一群人热热闹闹进了包厢,酒菜很快就上齐了,桌上摆的清一色全是茅台,排场可不小。
酒还没喝几杯,满福利就开门见山:“彪哥,今天请你过来,是真有件事想求你搭把手。”
黄大彪早有预料,哈哈一笑:“我操…我就说…你不可能平白无故摆这么一桌,说说吧,啥事?”
“是这么回事,我地盘边团结村,有个外号老牤、大名叫刘奎的,年初从我这儿拿了十万块钱,这大半年过去了,我三番五次打电话要钱,他天天找借口往后拖,今儿推明儿、明儿推后儿,我实在不想跟他磨嘴皮子了。想麻烦你跟老八你们跑一趟团结,帮我把这笔账要回来,事成之后我给你俩三万块辛苦费。”
黄大彪一瞅…摆了摆手,也没多说啥:“行,看你今天他妈态度挺到位,这事儿我给你办了。老八,你等会儿少喝点,待会儿咱俩出门把这事了了。”
咱说,嘴上这么说,俩人手上根本没停。
老八根本不在乎这点酒,一边往嘴里塞着酱猪爪,一边一杯接一杯地灌茅台,喝得非常痛快。
黄大彪一看,心想自己也不能被比下去,拿起四两的大酒缸子,仰头咕咚咕咚直接干到底,一点不含糊。
没一会儿的功夫,俩人就喝得晕晕乎乎、脚底下发飘。
满福利在旁边看得,心里暗暗叹气:完了,这下懵逼了,今天这事儿怕是办不成了。
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儿,黄大彪直接喝得顶不住,一头趴在酒桌上,呼呼睡了过去。
满福利看着昏睡的黄大彪,满脸无奈:“我他妈真是糊涂啊,早知道该先办事再吃饭,这下他妈耽误事儿了,原本说好下午去要债,现在泡汤了。”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没戏的时候,一旁的老八脑子还挺清醒,也没喝多。
他扭头跟满福利说:“操!这有鸡巴好愁的?彪哥喝多了,我不是好好的吗!这事儿我去办。”
紧接着他安排道:“你让老瘸他们几个人跟我走就行,不就是团结那个老牤吗?多大点鸡巴事儿,走!”
说完他转头告诉满福利:“福利哥,你安排两个人,把彪哥消停送回家,这边的事你不用管了。”
满福利连忙应声,答应下来。
交代妥之后,老八带着老瘸、张云、宝子、于小东一行人,直接开车直奔团结。
老八一行人赶到村口,车子一路开得稳稳当当,气场十足。
顺着村里的道路往里走,第三户就是老牤家,一眼就能看见一扇又高又大的黑色铁大门,非常显眼。
院子里种着好几棵大树,不用问,这绝对就是老牤的住处。
车子停在门口,老八气场拉满,抬手直接吩咐:“去,敲门!”
老瘸和张云跟在旁边,应声上前,几步来到铁大门跟前,梆梆梆…用力砸起了门。
院里立刻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喊声:“操…谁啊?敲这么使劲,他妈能不能轻点!”
门外的张云一喊:“我们是满福利的人,赶紧开门!”
院里的人一听是他们,语气满是烦躁:“你妈的…怎么又是你们?老三,赶紧去开门!”
话音落下,院里一个叫老三的人快步上前,哗啦一下拉开了大铁门。
张云、老瘸、宝子、于小东一行人,迈步往院里一走,当场就愣了一下。
谁也没料到,院子里黑压压站了十多个人。
院子正中间摆着一把藤编摇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是老牤。
这人长得又黑又壮、五大三粗,左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刀疤,看着挺他妈吓人。
老牤抬着眼皮,冷冷盯着进门的几个人,一脸嚣张,:“操…不就欠你们点钱吗?还他妈能欠黄了?你们今天来明天来,没完没了是吧,是故意磕碜我老牤呐?我把话放这,你们要还是再三番五次上门来要钱,这钱我干脆就不还了,你们听懂没!”
张云往前迈了一步,压着脾气说道:“老牤,你话别这么说。你心里也清楚,咱福利哥在三棵树那一片是什么排面、什么段位,你心里得他妈有数。”
这话一出,老牤当场就急眼了,瞪着眼嗷嗷喊:“操…你跟我扯什么鸡巴段位?拿这吓唬谁呢?吓唬小孩呐?我告诉你!钱没有,赶紧滚犊子!”
“一天天没完没了上门要钱,欠钱还能欠黄了?我要是有钱,早他妈给你们了,我现在就是没钱!”
张云听完也是挺无语,跟着怼了一句:“哥们,你没钱就算了,欠钱还占理了?当初你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