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拿起电话“嘎巴”
一下拨给白柏利:“白总,前阵子你来我这喝茶的时候,你不说手里压着几套顶账的房子吗?现在还有没了?”
“有啊南哥,咋的,你自己要买?”
“我不买,我两个小兄弟打算置办房子,就公交物流后院那片筒子楼那块,离我物流也近,那房子多大平数?”
“大概一百多平,具体数我记不太清了。”
“那你帮我留一套,后天我让他俩直接过去找你对接。”
“没问题,让他俩过来就行。旁人来买这套最少得二十多万,对你南哥我实在,一口价十万,我一分利润不赚你的。”
焦元南一点头:“行,白哥,那太谢谢你了。”
白柏利笑着回着:“操…客气啥,咱俩这交情!对了,你这会儿不在冰城?”
“我人在外地办事呢,等我回冰城,我做东请你喝酒。”
“那这顿酒你可欠我的,回来千万别忘喽。”
“指定忘不了。”
说完俩人挂断电话。
转头再说,黄大彪跟老八,一脚油门,往满福利的局子赶,俩人心里急着等发财。
车子一到地方“嘎吱”
停稳,俩人蹦蹦跳跳下车直奔屋里。
一进门就嗷嗷喊满福利。
满福利一看见他俩,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嘟囔,我操…这俩活祖宗咋又来了,赶紧招呼兄弟老瘸:“老瘸,你出去瞅瞅,想办法把这俩爹给我打发走。”
老瘸走出来:“哎呀…彪哥、老八,今天过来干啥啊?”
老八问:“哎…局里有没有打牌的,最好是上岁数的老头?”
“屋里打牌的老头不少,不过人家早就凑好局开打了,咋,你俩想上桌玩两把?”
老八一把推开老瘸:“你别挡道。”
直接伸手推开里屋门闯了进去。
屋里一桌四个打牌的人抬头一瞧,三棵树这片,谁不认得彪哥和老八。
几个人连忙客套打招呼:“八哥、彪哥来啦。”
老八斜着眼睛瞅,大大咧咧一呲牙:“谁他妈挪个位置,我上桌玩一会儿。”
这话一落,四个打牌的你看我我看你,紧跟着齐刷刷,全都站起身让座。
一个客人陪着小心说:“彪哥你坐这儿。”
大伙心里知道,这俩人是当地出了名的混不烈,谁敢跟他们同桌打牌啊?
赢了钱他们未必能痛痛快快给,一旦他俩输了,这牌局赌注还不小,闹起来谁也扛不住。
倒不如直接把位置让出去,安安稳稳图个清净省心。
老八站那儿摆了摆手:“干啥玩意儿啊,不至于这么客气。”
桌上这几个人,全是三棵树和周边有头有脸的大老板,俩是做商混生意的,一个是远近出名的种粮大户,还有一个专门卖种子化肥、农机配件,反正都挺有钱。
看见老八过来,齐刷刷全站起来让座。
老八摆摆手:“用不着这么抬举我,一个座位而已,不用全都起身。老黄,我就坐你这个位置,中不?”
老黄心里偷着乐:“那太好了八哥,你赶紧坐这儿。”
老黄本来手里还赢着钱,一看老八要座,立马挪开身子,桌上散落着不少现金,他扒拉扒拉零钱,留了一沓七八百块的五十块钞票搁桌上。
老八扫了一眼,伸手一指:“把钱收回去。”
老黄有点拘谨:“八哥,这点钱留给你当底钱。”
“这点钱搁我手里不吉利,赶紧拿回去。”
老黄当场愣住,心里寻思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赶紧把七八百块揣回自己兜里。
一旁的彪哥瞅着老八,看他底气十足,好像五十万已经稳稳揣进兜里啦。
紧接着老八掏出裹着钱的报纸,“啪”
一下拍在麻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