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拨通了电话:“老八。”
“彪哥那边情况咋样了?”
“别多问,让桂林开上那辆宝马,过来接应我们,咱们直接回三棵树,木兰这儿一秒都不能多待,听见没?”
“到底出啥事了?”
“见面再说,抓紧行动。”
“明白哥,我这就准备。”
吴桂林开车接上老八,老八腿受了伤,脸上也挂了彩,俩人一路朝着三棵树赶。
另一边黄大彪一行人把车开得飞快,没一会儿也赶回了三棵树。
车子直接开进当地医院,医生赶紧上手抢救、包扎伤口。
好在伤势离要害远,没危及性命,可伤口里扎满了钢珠,只能一点点往外挑,折腾了好半天才收拾妥,这时候都到后半夜了。
没过多久,老八也赶到了病房。
一进门就开口问道:“哥,到底咋回事?”
黄大彪叹了口气:“老八,哥对不住你…对面人太多,得有三十多号人,把我们给围住了!虽说也放倒他们几个,最后实在顶不住,只能撤了。”
“哥,你身上没啥事吧?”
“我没事,老鳖和候三还在里面处置伤口呢。”
“哥,你别着急上火,这事也怪我。”
“他妈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放心,这笔账我肯定得讨回来,等着,我早晚收拾他们!等大伙伤口都包扎完,明天我就单独过去,偷摸到杨大虎跟前,必须废了他。”
老八连忙劝道:“哥,你可别脑子一热就冲动行不。”
“我他妈不听这些废话,这事我说了算。”
又过了一阵子,老鳖和候三被推了出来,俩人打了麻药,一直昏睡着。
当晚黄大彪,根本就没合眼。
到了第二天早上,老鳖和候三先后醒了过来。
黄大彪走到床边看着他俩:“老鳖,三儿?你们俩放心,吃的这些亏,我肯定替你们找回来。”
说完他转头喊桂林:“桂林。”
“彪哥,我在呢。”
“你留在医院,好好照看着他俩,我自己去找对方算账,我他妈就不信治不了他们。”
这时候,老小子和小弟也赶了过来,俩人赶紧上前拦着他。
一旁的弟兄们也纷纷开口劝,老八也跟着劝:“彪哥,不能这么整,真闹出大事,后果咱承担不起,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我有鸡毛好掂量的?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怕过谁!平白受这种窝囊气,兄弟们还伤了好几个,我咽不下这口气。”
“哥,混江湖打打杀杀本就难免,对方不也有人受伤了嘛。”
“听你们这话,是打算就这么算了?”
“哥,咱们先把火压一压,凡事都得往后慢慢打算!咱们出来混主要是求财,犯不上硬拼,不如换个别的法子解决这事。”
老八在一旁接话:“彪哥,依我看,这事咱们去找南哥帮忙。”
“找南哥?我…我有点抹不开面啊。”
“哥,当初咱们也为南哥拼过命,如今咱们遇上难处,南哥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帮忙是肯定会帮忙,可总觉得脸上挂不住啊?。”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对方人多势众,咱们没占到上风,这都是正常事!真要是硬拼,你想去你就去,反正我不跟着你去。”
老八琢磨了一下:“哥,你不好意思打,那我来打这个电话行不行?”
“你打吧,我不吱声。”
老八拿起手机拨了过去:“喂,南哥。”
“哎,老八啊,听出来你声音了!咋了,特意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没钱了?”
“南哥没有,有件事跟你念叨念叨,我彪哥抹不开脸面,不好意思亲自找你。我们一帮人在木兰那边,跟当地的杨大虎、杨二虎起了冲突,对方三十多号人,我们这边就五个,没占到便宜,也都受伤了。”
焦元南连忙问道:“你们几个人咋样?伤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