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洋在咱们文章里是个化名,当年风头极盛,能调动劳改人员帮自己办事,还带人砸过冰城的春天来酒店,绝对是个狠角色。
他知到焦元南曾在看守所所待过,便打算摸清焦元南的底细和身边的人脉。
早先他和劳改单位的不少熟人交情也不浅,当初单位里不少管材物料,都是他帮忙张罗的。
于是他拨通了那边一位徐教的电话,打听焦元南的情况。
徐管教告诉他:“你联系下杨中队吧,焦元南早年在里面改造时,一直受他照顾。”
吕洋立刻联系上杨中队,开门见山询问焦元南的底。
杨中队把焦元南的过往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接着问道:“你俩是不是起冲突了?”
吕洋便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杨中队劝道:“洋…听我一句劝,别跟焦元南作对!这人重情义、做事挺讲究!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们从中调停一下。”
吕洋也不想真拼个你死我活,毕竟焦元南如今势力摆在那,便应了下来。
随后杨中队拨通了焦元南的电话。
“元南我是杨中队。”
“哎呀…杨哥,有事?”
“我问你,你是不是和吕洋闹矛盾了?”
“杨哥,你从哪听来的?”
“实不相瞒,我和吕洋也有交情。你如今也安稳了,不再是从前那样了。给我个面子,这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焦元南一听:“杨哥,这事真没法就这么算了,我一步都不会让。”
“杨哥…我之所以不松口,是因为李长江、彭军、周群这帮人,我一直敬重的前辈。不过既然您出面说和,我肯定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您。”
“原本对方差一分钱六十万,我都得废他腿。实话说,我现在兄弟在找他,可这小子藏得挺他妈严实,根本抓不到。既然您开口了,那我就退一步,让他把三十万本金还给我就行!杨哥,这个面子我肯定给你。”
“杨哥,话说回来,他要是占了上风,绝对不会给我留活路,摆明了是想置我于死地。我最瞧不起这种逼人,真有本事就硬碰硬,输了认栽,赢了也别赶尽杀绝。如今四处托人讲情,这事我最多就退让到这一步。”
杨中队听完说道:“行,元南…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你做事向来有理有据。”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又拨通了吕洋的号码。
“洋弟,我还是那句话,别再跟焦元南杠了。算下来…你确实欠他三十万,焦元南看在我的面子松口了,打架的事一笔勾销,你把三十万本金还给他就完事了。”
吕洋听完当即不乐意了:“杨哥,这结果我他妈没法接受。当初还没闹出这么多事、也没动我钢材的时候,他张口就要四十万,我都没答应。现在两边人都动手了,连公职人员都牵扯进来,反倒让我拿出三十万?这不成了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让人笑话吗?这事我他妈不同意。”
“操!那我也没招儿了!我这边能帮的也就到这儿了,实在没办法了。”
“没事哥,我本来也没指望您多说什么。别说三十万,他妈一分钱,我也不会给他。”
这头和杨中队撂下电话。
吕洋越想越气,直接拨通了焦元南的电话。
“焦元南,咱俩也别再找人来回传话了,都是他妈江湖上混的。我不是怕跟你硬碰硬,你也掂量掂量,我他妈也有段位,你直接把话挑明喽,这事到底怎么了。”
焦元南淡淡地说道:“我他妈早就说过,拿出三十万,这事就此翻篇。你也别他妈觉得自己会点啥,我肯让步,纯粹是给杨中队面子,要说你在我这儿,狗鸡巴面子没有,知道吗。”
吕洋冷笑:“我操,你还觉得我治不了你?”
“我知道你有点刚,但你记好喽,我向来专治各种不服。三十万,给了就两清,不给那就接着耗!你他妈慢慢折腾吧。”
话音落下,吕洋直接挂断了电话。
吕洋也他妈挺纠结,现在又不想私下动手了,打算找人出面摆平。
他心里头想到一个人,是冰城的一位副厅级干部,姓胡,也是他的顶头上司,圈内不少人都知晓此人。
他拿起电话就打给了这位胡领导。
“喂,胡哥,我是吕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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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洋啊,咋的了?”
“大哥,我跟你从头到尾说说这事。”
吕洋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接着说道,“焦元南这狗逼跟我吆五喝六的、气焰非常嚣张。大哥,我本身你知道,也是有前科的人,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穿上这身衣服,属实不容易,他这么对我,我实在接受不了。”
“大哥,麻烦你帮我过问一下。先把我在豪门洗浴停了,还有我兄弟被打的事,必须给个说法。”
老胡听完说道:“行,我知道了。”
吕洋算是他手下得力的人,自己的兵自己得管呐!
他当即不再往市里递交材料,直接把情况反映到了省级工商部门。
接通电话后,老胡开口:“我是老胡!你听我说,冰城好歹也是省会城市,不是偏远乡下。咱们这儿有一伙流氓犯罪团伙,头目叫焦元南!他开了一家豪门洗浴,一是名字不合规,其二,这里头乌烟瘴气。”
“更何况是规模还不小,万一有上级领导过来视察,这不是故意添乱、让人笑话吗?你们赶紧彻查这件事,务必让他停业整顿。另外他还动手打人,其中还有相关部门的人员,一并处理到位。”
“行,明白了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