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应下后,老严这才稍稍安心。
另一边,焦元南被带进分局审讯室,办案警察直接开门见山:“焦元南,老实交代,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问话的功夫,分管的副局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屋里,一眼就认出了焦元南,这种场合,认识也没法装作不认识。
副局先跟屋里的办案民警挨个打了招呼,转头看向焦元南,开口问道:“你是道外的焦元南?”
焦元南抬眼回道:“对,我就是焦元南。”
副局皱着眉:“外面有证人指认,说是你指使手下,联合满洲里来的人,把本地一位企业家的兄弟给打了,有没有这回事?”
焦元南一口否认:“领导,绝对没有这事。”
副局追问:“人家已经出面指认你了。”
“他光口头指认不算数,你让他拿出实打实的证据。你也清楚,我焦元南混社会这么多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随便谁都能随口编排我几句,总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压根就没动手,也没安排人动手。”
杨副局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既然到了这儿,就必须配合调查。记住,说话咬死了,丁是丁卯是卯,前后口径得一致,别来回翻供,到时候对你没好处。”
“领导放心,我心里有数。”
焦元南心里知道,知道对方是特意过来通个气。
副局临走前低声说了一句:“铁新还在楼下等你呢。”
后续一通沟通运作下来,副局直接拍板:“这事跟焦元南没关系,直接放人,不能拖到明天。”
不过放人也有规矩,焦元南必须签好传唤保证书,承诺后续需要配合调查时,随叫随到。
另一边,老严那边早就打点:“叔,你放心,真要是因为这事被上面问责、被人调查,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靠着多方打点,焦元南顺利被放了出来。
可这事并没有彻底翻篇。之前挨打的李成海得知焦元南被放,立马又找到派出所:“他妈怎么把人放了?必须把焦元南扣下!必须得收拾他!”
民警无奈回道:“没办法,没有确凿证据,人只能放。”
李成海炸了:“没证据?我不是已经找人去指认了吗?”
“光口头指认没用,焦元南那边直接反驳,说你能找人指认他,他也能找人指认你。我们副局也特意交代了,焦元南背后的人脉和白道实力都很强。你也是正经生意人,没必要跟这种江湖人物死磕到底,不如找个中间人,坐下来和解算了。”
李成海琢磨了半天,觉得民警说得有道理,跟焦元南硬刚确实犯不上,嘴上却依旧不服气:“和解可以,一分钱我都不会给!”
随后他拨通了自己故乡一个拜把子兄弟的电话:“兄弟,帮我个忙,现在故乡地界上,谁段位最高、说话最管用,能压得住场面?”
电话那头问道:“咋了?出啥事了?”
“我他妈得罪了道外的焦元南,我平时很少在市区,不认识这些市里社会上的人,你帮我找个有分量的中间人,帮我跟焦元南递个话。”
对方一听:“我操!你怎么招惹上他了?这人不是能随便得罪的,你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老板直接撂下话:“我一分钱赔偿都不跟他要,也不会赔他一分钱。就让他把那两辆车给我开回来,从今往后离我远点,这事就算翻篇。”
电话那头的故乡大哥应道:“行,这事交给我。咱们故乡地界上,能摆平这事的,也就孙老五了!别说故乡,放眼整个国内,除了四九城那些顶级二代,没人比他路子更野、段位更高,绝对是通天级别的人物。”
说完,他直接拨通了孙老五的电话:“五哥,是我。”
孙老五语气带着几分傲气:“咋了老弟?
五哥呀,你看我在冰城这头有点事,麻烦您?
操!你大哥我在哪块不好使?我走到哪,都有免死金牌?”
“大哥我这不是寻思您平时低调,才这么说嘛。冰城地界上,多大的领导、多横的社会人,哪一个不得给您面子?”
孙老五冷哼一声:“那是,不给我面子根本不好使!说吧,啥事?”
“大哥,我想跟您打听个人,道外的焦元南,您认不认识?”
孙老五脱口而出:“操!焦元南?我能不认识?咋了,你跟他闹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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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我一个拜把子兄弟,做企业的,姓李,叫李成海。他跟焦元南起了冲突,手下兄弟被焦元南那边打得够呛,就算治好,估计也得落下后遗症,搞不好都残了。我寻思在故乡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调解,想来想去,也就您能压得住焦元南,别人根本摆不了。”
“行了,这事交给我。约个地方见面谈,焦元南百分百得给我面子。”
“五哥,我这兄弟性子傲,不想跟社会人打交道,不想当面见焦元南,能不能就把两辆车还回来,这事就算了?”
孙老五回道:“我先给焦元南打个电话!论社会名气,焦元南比我响,但论白道的人脉,他远不如我。”
此刻,焦元南正跟曲东辉等人聚在一起,曲东辉别他妈生气:“元南,这事你别插手了!他们二十多个人围殴咱们七个兄弟,咱们都没报警,他反倒恶人先告状把你送进局子,这事不用你管,我直接找人办了他!”
焦元南淡淡回道:“真要动手,也鸡巴轮不到你。”
正说着,焦元南的手机响了,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元南老弟,听得出我是谁不?”
焦元南直接就听出来了:“啊!是五哥吧?!”
孙老五笑道:“兄弟…还能记着我,不错!听说你跟我们故乡那边两个楞头青闹了点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