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气氛僵住了,谁也不先开口,焦元南闷着不说话,郝兴国那边也冷着脸,江河夹在中间,只能充当和事佬,想着怎么把这局面圆过去。
江河赶紧打圆场:“郝局,这事儿我多少也听说了,郝岩确实受了伤!但我不是替我兄弟开脱,这里头指定有误会,你说是不?”
郝兴国把眼一瞪,直接打断:“江总,这事儿半点儿误会没有!事实明摆着,那个叫大平的,不是焦元南的兄弟吗?跑到医院把我儿子腿给打折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人证物证全齐了,还有啥误会可言?”
江河连忙解释:“国哥,我不是说打人这事有误会,也不是说我们没理,人确实是大平打的。我是说这里头的前因后果……”
“前因后果别提!”
郝兴国手一挥,咱就看结果!我儿子现在躺医院,唠那些没用的干啥?”
“是是是,国哥你说得对。”
江河陪着笑,“事都出了,咱总得想办法翻篇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都认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给我个面子?”
郝兴国冷笑一声,直接摆手:“我给你啥面子?江河,你别说话了,这是我跟焦元南之间的事!”
江河还想再劝,焦元南伸手拦住他:“哥,别说了。”
转头看向郝兴国,“郝局,你说吧,有啥想法尽管跟我唠,但我兄弟这事,你要是提条件……”
“条件?”
郝兴国猛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焦元南,你给我记死了!你兄弟打我儿子只是第一步!之前没抓着大平的时候,你半点儿态度没有,现在出事了来找我了?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我郝兴国是干啥的,收拾你们这帮驴马烂子,我一支笔就能搞定!民不跟官斗,你还敢他妈跟我叫号?”
焦元南当场就想翻脸,余光瞥见江河一个劲地使眼色,那意思是让他先忍忍,让对方发泄完再谈。
焦元南心里清楚,既然来谈了,就不能把话说死,不然这趟就白来了。
他压着火,沉声道:“郝局,不管咋说,事到如今咱得解决,你有啥要求尽管提,只要能不追究我兄弟的事,咋整都行。”
“不追究?”
郝兴国扑哧一笑,眼神阴鸷,“你想啥呐?今天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应!既然见着了,那我就把你认准了,往后我就拿你开刀,你看我咋收拾你就完了!还有他妈你,江河?”
这话一出,江河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开口:“国哥,你这话说得就过啦!咱俩好歹是上下级的关系,你是省里的领导,我是纳税大户、正经企业家。我没想到你能这么说,我跟元南是兄弟,他出事我不能不管,你不能因为这就针对我吧!”
“针对你?”
郝兴国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江河,从明天开始,你看你这买卖能不能消停干!我天天派人查你账,不管你干净不干净,干净就有则改之,不干净你就等着瞧!你这江河集团,我要么查黄你,要么罚黄你,你他妈信不信?”
焦元南在这瞅着,“哎哎哎,这事儿跟江河没关系!有啥事你他妈冲我来,听没听见?操!”
这边吕英男说了:“焦元南,都到这时候了,你就别鸡巴拉硬啦!都啥时候了?
焦元南一瞅吕英男,没你鸡巴事!
哎呀我操,跟他妈我俩呲牙?我告诉你,冰城这帮流氓都在乎你,我他妈可不在乎你。你也知道我吕英男是咋回事儿?
我操…你咋回事?我他妈还真不知道?
我操,不是你也不用拉硬!你…!”
这一说,这边黄毛直接就过来了,拿手一指:“我操你妈,你他妈跟谁俩说话呢?跟谁说话呢?”
吕英男在这一拍桌子:“焦元南,干啥?这是你兄弟?就这逼样,没大没小?和我呲牙!这是哪儿,你心里应该有数,别整得你们连这屋都出不去。”
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大刚和史云飞,也站起来了:“你妈那小逼崽子,他妈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他妈想干啥?”
吕英男就有点要翻脸的意思了。
这边黄毛来了一句:“你们咋的,吹牛逼呐?还他妈这屋出不去?”
焦元南这边也站起来了:“今天来的就我们四个人,我两个兄弟跟江河!就你这个逼样的,你不用跟我俩在这叫唤!我还出不去这屋了?我看看,你敢不敢动我一手指头。还你咋回事、你他妈咋回事我还真他妈不知道!但是我咋回事,我相信你很清楚!吕英男,你妈的,你不跟我俩嘚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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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
这一指大刚,一指史云飞,呲牙是不是?
咋的焦元南,在冰城装大呐,你没边儿啦!。
焦元南这边啪地一拍桌子:“就他妈大没边儿了!跟别人不大,跟你们就大上了!你们都是个鸡巴毛…操,给你们点脸啦。”
焦元南上来这股劲儿,那绝对是牛逼,冰城这帮流氓子,你得服,那有一头算一头。
焦元南一个电话拿起来:“你妈的,你等着…喂,立强?”
“哎,南哥。”
“你这么着,你领着你的兄弟、办点事。
南哥…上哪儿去?
上那个大刚那块儿,上学院路,把他场子全都他妈给我掀喽,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