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时候他也这逼样,那衣服不埋汰,得出去打滚。那吃饭故意的往身上撒汤,就这逼出。
这老八在这旮沓一瞅:“不是,你这干啥呢?这一天天的?”
“八哥,我这必须得跟你们保持一致,我妈说了,跟啥人学啥人嘛?”
“不是,有些东西吧,虎子我不撒谎啊,像我和你彪哥这气质,这种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你模仿没有用,能不能明白?模仿我俩的人多了,但是没有一个成功的!这是骨子里面带的。”
“八哥,我还是想模仿一下,对吧?我就模仿个皮毛,模仿不着骨头,起码咱们站在一堆,没有违和感!。”
“我操行,你就有些事儿不明白的,你可以问我,我告诉一下里面的精髓。”
“妥了八哥,你放心吧。”
咱说有一句话说得好,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这石虎跟老八和彪哥那真是臭味相投,真有几分相似。
包括说每一次去夜浪漫玩完了,那回来以后,彪哥和老八他们学。
“哎,就那个那啥,刘三姐今天跟我三笑传情了。”
“谁?哪个刘三姐?”
“就夜浪漫那刘三姐呗!我进去时候,她瞅我,嘿嘿!等我要走的时候,回头他又冲我嘿嘿一下子!等我走的时候又跟我一笑。哥,你说她这逼是不是相中我了?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这黄大彪过来一拍石虎脑瓜子:“滚你妈的吧!那刘三姐他妈智障,在那旮沓就是个打扫卫生的,她瞅谁都笑。瞅你笑三下,那他妈都笑少了都!别鸡巴在这自作多情了,听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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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也不知道啊,也不知根不知底。”
等着石虎白话这个事儿呢,你看这时候电话响了。
谁把电话打过来呢?焦元南。
彪哥接一起来:“哎,南哥,咋啦?”
“老八,大彪,你俩干啥呢?”
“我俩能干啥呀?”
“不是,这一阵在三棵树待着挺消停呐。”
“消停啥呀?南哥,你这也不打电话,都鸡巴快呆长毛了!我俩在三棵树待着,老没意思啦。咋的,南哥,打电话有事儿啊?干仗啊?”
焦元南那头一听,“干个鸡毛仗,天天干仗啊?哥们北京整个场子,这不开业吗?人家来电话了,让咱过去捧捧场,你俩闲的没事,想不想去?想去你俩就过来。”
“我操…南哥,上哪?上北京啊?去,必须得去啊!”
“那行,那你要是去的话,你俩就收拾收拾,完了开车过来,到道外来找我来!明后天我看看咱就往北京去,咱就走。”
黄大彪和老八一听乐坏了,“妥了,南哥!妥了!还明啥天呐?一会儿我们仨就过去。”
焦元南一听,挺纳闷儿,“啥?你们仨?谁呀?”
老八嘿嘿一笑,“啊,你不知道南哥!这不前一阵儿嘛,满福利那天跟我俩说了,说不管咋地,我们在三棵树也是一号人物,对吧?一跺脚也颤一颤!这身边没个小老弟,不那么回事,不带派呀!满福利挺他妈会来事儿,把他姑家孩子送我俩这来了,我们收个兄弟。”
焦元南一听也没多想,“啊…行行…那带他一会儿过来吧。”
“好嘞好嘞。”
这头把电话就撂了。
这他妈石虎在旁边,这不也光腚拉碴的吗?晚上仨人睡觉啥也不穿,原来俩,现在仨。
咱说这个石虎吧,他跟八哥彪哥差在哪呢?就是我八哥彪哥那玩意儿这长的大
但石虎他这玩意儿不行,小。
我八哥一整就开玩笑:“你看我说有些东西吧,骨子里带的,你模仿不了,对不对?你怎么整?你能薅长点不?”
石虎这小子还犟呢,“操,就除了这个,别的你看那不都一样吗?是不八哥?”
这石虎在这时候,也坐起来了,往起一坐说:“哥,怎么的?我听说上北京啊?上天安门呐?那天安门绝对是个好地方啊!我以前在书本里看了,八哥,我…我一点不撒谎,我最远的门我就去过牡丹江,带我去呗。”
这黄大彪一瞅,不说了吗:“带你去。”
刚才我看你跟人说话,那人挺客气,是谁呀?哥…比你牛逼呀?
老八瞅瞅石虎说,那是我们的大哥。
石虎一听还挺惊讶,不是,你俩也有大哥呀?
老八说了:“你不放屁呢吗?我俩咋就不能有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