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祥眼珠子一瞪,“操…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这他妈才哪到哪儿!这种人跟咱们天生就不是一路人,今天能请咱们吃饭,哪天也能跟咱们翻脸!趁着热乎劲,得从他身上整点钱,不整点钱咋活?”
祥哥,那咱们咋整啊?抢他呀??
“操,借呗?
哥,咱跟他就见过两回面,他能借咱吗?”
“能!你对这种人不了解,这帮人也好面,你找他借钱,他不借显得小气!再说咱帮过他,他凭啥不借。”
这话一唠完,没几天,吴永祥就给霍鹏打了电话。
霍鹏那边回过来,环境挺吵,他正在KTV唱歌。
“哎,祥哥,咋的了?”
“兄弟,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祥哥,你跟我别客气,不用吞吞吐吐,咋的了?”
“家里碰点事,要不我不能跟你张嘴,我妈住院了,老家来的信,急得不行,我手头没钱,挺急的。”
“住院了?严不严重?”
“还行,挺严重,得手术,关键手术费我凑不上,差一万,兄弟,你看方便不?”
“一万?哥,你在哪儿呢?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你那边没别的事吧?”
“没事没事,你说在哪,我给你送去。”
“妥了。”
霍鹏开着车直接过来了。
到地方,吴永祥在车边跟他聊了几句。
“你放心,你有纸没有,我给你打个条。”
“哎呀我操,祥哥,你可别扯,咱哥们是朋友,一万块钱打什么欠条。拿着吧,我还有朋友等我,先回去了。祥哥,要是老太太看病钱不够,你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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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兄弟,啥都不说了,谢了,这钱我尽快还。”
“说啥呢,祥哥,有你就给我拿回来,没有我不着急,啥时候有啥时候算。”
说完霍鹏开车就回去了。
吴永祥回到租的小房,把信封一打开,一数,正好一万块钱,一分不差。
刘春浩和吕岩眼珠子都直了:“哥,这帮人真行啊,一张嘴一万块就拿出来了。”
“别他妈整那没见过世面的逼样。”
吴永祥一人给拿了一千块,给刘春浩一千,又给吕岩一千。
“去吧,上地下金街换身行头,别一天整得埋埋汰汰的。”
剩下八千块,吴永祥自己揣进了包里。
咱说有这一万块钱进账,这仨人日子过得他妈老牛逼了。
几个人买了点什么鸡巴烂刀的砍刀,片柳子卡簧!还租了一个好一点的房子。
但钱这逼玩意,就是不扛花,对吧?你连下馆子、买烟,再出去他妈找娘们儿,不到半拉月,这一万块钱花得差不多了,他妈见底了。
这吴永祥又给这个霍鹏打电话,反正各种理由吧,什么生意赔了,需要周转,这边给拿五千!完了再就是说哥们儿出事了,你也知道我是在道上混的,我好哥们跟人干起来了,现在让刘三门给抓了人,对方要赔偿呢,急需我拿点钱,把人给捞出来。
霍鹏也没吱声,这钱也拿。
等到你说这玩意儿,有一有二有三有四,时间长了,那霍鹏他是二代,他不是傻逼,对吧?
他也觉得,有点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一次吴永祥又给霍鹏打电话,这边霍鹏就说了:“祥哥,你看你这边的事儿吧,有点咋说,有点太多了,不是我不帮你。你说这几个月这钱我也没少给你拿,关键我爸爸这一阵他妈看我看得太紧了,总问我这钱都到哪去了,你说我这没法说呀。”
吴永祥在公共电话亭子里面,脸色就阴沉下来:“兄弟,你这话啥意思?不是,你的意思我这是管你要钱呐?你可要分清了,这钱可不是我管你要的,是我管你借的,我可不是不还你。”
“不是祥哥,我不是那意思。”
“关键我现在手头也紧,我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