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焦元南,我就等你了。”
邢彪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这时候黄毛过来了问:“南哥,咋的了?是邢彪打的电话啊?他在哪儿呢?”
焦元南点了点头,没说话。
当时屋里还有谁,白博涛也在,他一看这架势,赶紧凑过来:“咋的了南哥?我他妈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不对劲啊!你想想,就邢彪那货,我白博涛跟他都是放局子的,我对他可是有一定了解,他也就敢霍霍老百姓、欺负欺负普通人,真要是遇上社会,他指定不行。这小子平时差不多的社会,都能给他拿出尿来,现在他妈敢跟你呲牙,这也太反常了!要么这逼是在外面找着外援了,不管是黑龙江的、辽宁的,还是别的啥地方的,肯定是兄弟凑够数了,不然他绝不敢跟你这么约。”
郝大江在一旁搭话:“涛哥,他爱鸡巴找谁找谁呗,咱直接过去收拾他就完了呗,有啥好怕的?”
焦元南摆了摆手:“等会儿,博涛,你接着说,还有啥想法?”
白博涛接着分析:“要么这逼是不是又想整粑粑事儿啊?你忘了前一段时间,你们去他那娱乐城门口,那门口不就有警察吗?”
“他该不会是给咱画了个道,等咱过去的时候,整一帮警察的把咱顶那儿吧?这逼他妈啥屎都拉,可得防着点。”
白博涛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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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听了之后,点点头:“说实话,我也有这个想法,这逼指定是要玩埋汰的。他自己啥实力、啥段位,心里有数,跟我硬碰硬他根本不够格。他之所以敢跟我打电话约架,在外地找人的可能性不大?”
“不是我焦元南在这儿吹牛逼,但凡在外地能被他叫动的手,一听说要跟我焦元南干,不得好好合计合计、掂量掂量?”
焦元南语气笃定,“这么一说,就只剩最后一种可能了,我也是这么寻思的。”
黄毛和郝大江凑过来:“南哥,那咱这么办得了,你别找别人了,我俩去蹲他,对吧?警察也不能成天跟着他吧?但凡他离开咱的眼皮子,咱直接打死他就完事了。”
“不用,他想玩埋汰的,那咱就抄他后路。”
焦元南眼神一狠,“黄大彪和老八是不是在楼下呢?”
“在楼下呢,南哥。”
“把黄大彪和老八叫上来,让他俩带几个生面孔,直接去邢彪那娱乐城,把他那娱乐城给我砸了,把他的场子彻底平了,让他知道跟我玩阴的下场!”
。
“明白了南哥,这就去办!”
黄毛和郝大江齐声应道,转身就准备下楼叫人。
没等下楼呢,这俩货晃晃荡荡自己上来了,把这事儿和他俩一学,一听完这话,黄大彪和老八一听要去砸场子,俩小子当场就乐屁了,心说这他妈可是美差,既能出气又能捞好处,二话不说领着人,就往邢彪七彩娱乐城奔去。
他俩领的是啥人?全是一帮小生荒子,在冰城这纯生面孔,别说邢彪不认识,就连娱乐城那帮看场子的也没见过。
黄大彪和老八哥俩一脚踏进娱乐城大门,直接把五连子拽了出来,枪口往大厅中间一指:“操你妈地!不想死的都鸡巴给我滚远点!今天这地方,咱他妈砸定了!”
话音刚落,俩人手里的五连子就“砰砰砰”
一顿火球子搂出去,楼下那些跑马机、老虎机、台球桌啥的,瞬间就被干得稀碎,零件飞得到处都是。
大厅里的客人和服务员吓得嗷嗷叫唤,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大彪和老八带着人直接就冲到赌场核心区域,老八照着一张赌桌“哐当”
一脚踹翻,骂道:“滚…赶紧滚,听不懂人话是不?他妈今天就是来砸邢彪场子的,谁他妈敢拦着,直接废了!”
有两个邢彪的小弟还想往前冲,结果让大彪和老八两下子就干懵逼了,一个被五连子枪托砸在脑袋上,当场就躺地上了,另一个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地求饶。
这俩逼直接奔办公室就去了。
咱说,邢彪也不在这儿,进他办公室干啥呀?
咱八哥跟彪哥出来一趟,能他妈空手回去吗?
当时赌场桌面儿上堆着不少现金,有个赌徒还想趁着乱劲儿往兜里划拉,老八直接拿五连子照着桌子“啪”
就抽了一下,骂道:“你他妈敢动这钱?这钱现在是我的!你再敢伸手,我他妈直接打死你!”
那赌徒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摆手:“大哥,我不敢了,这钱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老八和黄大彪让人把桌面儿上的钱全划拉干净,粗略一数,三四万块钱指定是有了。
大彪拍了拍老八的肩膀:“行啊老八,这趟没白来,我估摸着邢彪办公室里指定有大货,来俩人跟我进去搜!”
俩小生荒子跟着黄大彪钻进邢彪的办公室,翻箱倒柜一顿折腾,又搜出来十来万块钱,还有几块手表和几条金项链。
大彪和老八拿着钱,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老八高兴的说:“操,以后再有这种活,别找别人了,咱俩全包了!谁他妈也不好使,这活他妈太得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