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哥!他俩是来赎东西的!还他妈拿了五万块钱!”
“啥?!”
二老肥当时就懵了,手里的酒杯“哐当”
一下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赎东西?拿五万块钱赎那两双破袜子?黄大彪和老八那俩瘪犊子的人品,能这么干?你他妈没逗我乐呐吧?”
“真没逗你啊哥!人家真拿了五万块钱过来,说啥都要赎当初那东西!还说那玩意儿是有年头的老物件,要不然不能有那么大的味儿!”
二老肥气得直骂:“我去他妈的吧!你是没去过他家!他家那味儿比那袜子还他妈冲!那俩瘪犊子穿的袜子,能是啥老物件?”
“哥啊,我跟他说啥都没用啊!人家就认死理儿,就要当初押在这儿的那东西!这可咋整啊?”
“咋整?你把电话给他!我倒要听听,这俩瘪犊子想干啥!”
这头把电话一递过来,黄大彪说了,怎么地?老肥,啥意思?
二老肥一听,马上哄到:“哎呀!彪哥,你看这事儿我也知道了,咱都是道上混的,啥事儿心里都明镜。别的我不多说了…你要说手里宽裕,就把那五万块钱给我退回来;你要是手头紧,那钱你就再使一阵子,利息我一分都不收,你看这事儿行不?”
黄大彪听完,一脸严肃:“二老肥!你他妈跟我唠啥嗑呢?我黄大彪做事讲究,那都是有名儿的…咱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当我和老八是活不起啦,跑你这儿占便宜来啦?你问问你家小弟,这五万块钱我是不是一分不少给你送回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大彪啊,你自己押的啥玩意儿你心里没数啊?”
二老肥也有点急眼了。
“我押啥玩意儿不用你管!我就问你,我钱是不是给你送回来了?钱送回来了,你是不是就得把我押的东西还我?”
。
二老肥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不是我说你啊大彪,那他妈就是两双破袜子,我早给你撇垃圾桶里了!这么的,你说你想要啥,别说是袜子了,你就是想要路易威登、登喜路的行头,我都给你俩一人置办一身,西服皮鞋领带全套的,你看行不行?”
“去你妈的!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黄大彪直接打断他,旁边的老八也凑过来对着电话吼:“我俩就认理,就要当初押你这儿的那东西!你到底能不能拿出来?我告诉你二老肥,你要是拿不回来,这事儿咱就没完!我跟你俩不死不休,你这当铺也别他妈想开了!听没听懂?”
二老肥被这俩货怼得没脾气,咬着牙问:“那你们到底啥意思?这事儿你想咋整?”
老八一把抢过电话:“啥意思?把咱的袜子给撇了,撇了就得赔钱!再给我俩拿五万块钱,那古董袜子我俩也不要了!”
“不是,老八啊,你他妈是不是有点熊我了?”
二老肥气得直哆嗦。
“熊你咋的?!谁他妈把我袜子整没了?是你吧?咱拿钱过来赎东西,你他妈开当铺的,把人家押的东西给整没了,你他妈还有理了?今儿个就是把脑袋打出狗脑袋来,我也跟你干到底!你给我记住了!”
。
二老肥实在是没辙了,确实让人抓住尾巴根子了…操他妈地,真他妈点儿背…他耷拉着脑袋说:“行!行!我给你拿!我给你拿还不行吗!以后黄大彪,你他妈别再上我这儿当东西来了!你他妈就是整个尿罐子、就是拿泡粑粑,我也得给你拿钱呗?……啊?行,这回我他妈认栽!!”
说完“啪”
的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当铺里的小弟就真拿了五万块钱过来,递给了黄大彪和老八。
要说这二老肥,他是真整不了黄大彪和老八这俩活爹。
但凡是道上的人都知道,黄大彪和老八在三棵树这,有个好处——他们从不跟人争地盘,也不跟人抢买卖,更不抢别人的生意和老板。
这俩货职业熊大哥!!谁有名我整谁!!专门儿找满福利和二老肥这帮人,下手。
咱说…满福利,二老肥还真就不是摆弄不了这俩玩意儿!!
关键他俩吧,又不像是正经的社会人,可你要说他俩不是吧,又沾边。咋说呢?这俩人已经超出社会人那层境界了,他俩纯他妈是精神病!
而且这俩犊子跟别人不一样,不跟你废话唠嗑,一言不合抬枪就敢打你,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咱说这头,老张不是和二老肥通着电话呢嘛!
老张气愤的问:“那咋的?就真整不了他俩了?…啊?那我他妈拿钱砸,好不好使?你给我找人,我出钱,把他俩给我干废他!”
二老肥寻思寻思说:“张哥,你要说拿钱的话,我能给你找路子!
行…老肥,只要你把这事办明白喽!我他妈拿五十万出来!而且你在冰城整出租车,以后只要有我在,你他妈随便干,没人敢找你麻烦!以后二老肥,只要我不退圈,你就放心干就完事儿了!”
咱说所有的事儿,都是利字为大!!更别说这帮玩社会的了!!
二老肥一听这话,当时眼睛就亮啦,那他妈高兴坏了:“我操,张哥!有你这句话就他妈好使!别说别的,就算黄大彪和老八把我脑瓜子打放屁喽,这个仇我也得替大侄儿报!你说吧,准备啥时候动手?这么的哥,你想咋整就咋整,你撂个话,我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老张应了一声,又把电话递给旁边的儿子:“你跟你肥叔说。”
张新春接过电话,喊道:“肥叔!我他妈必须让黄大彪和老八这两逼坐轮椅!得把他俩的腿给崩折喽,让他俩这辈子都站不起来!听着没!?”
二老肥赶紧应承:“听见了…听见了!大侄儿放心,叔指定给你办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