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往楼上去。
这边焦元南也早把自己的随身包拾掇得妥了,就等利用勇的包一到,立马就能出发。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唐立强、大江他们几个正跟焦元南唠嗑呢,呼啦啦一下子,一伙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就冲进了酒店大堂。
这帮人手里面攥着的全是七七六四式的家伙,往大堂中间一站,喊道:“都别动!谁也不许走!”
话音刚落,二十来号人就把焦元南他们这伙人围在了正中间。
焦元南眉头一皱,往前站了一步,瞪着眼睛问:“你们干啥??”
其中一个领头的撇了撇嘴,抖了抖身上的制服,:“干啥的?这身衣服你不认识?少他妈废话!给我老实待着,别瞎动弹!”
就在这时候,大堂外面传来一阵“咔咔”
的皮鞋踩地的动静,听着就贼有气势。
紧接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那架势,贼鸡巴牛逼。
这人没穿警服,就穿了件黑色皮夹克,里面套着件雪白的衬衫,瞅着精神利落,头发剪得短而整齐,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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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看他那双眼睛,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狠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茬子。
这人姓施,叫施松柏,是扫黑大队的大队长。
他往人群前面一站,身后的人立马就喊开了:“施队来了!都听施队的!”
施松柏没搭理旁边的人,眼睛往焦元南他们这伙人身上一扫,问:“谁叫焦元南?你们哪个是焦元南?”
焦元南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一点儿没露怯,往前跨了一步说:“我就是!咋的?!”
施松柏一听,当时就乐了,乐完之后,脸色猛地一沉,指着焦元南:“我操!我告诉你,你他妈混的日子,今天算是到头啦!跑福建来嘚瑟,你看我他妈弄不弄死你!”
骂完,他冲身后的人一摆手“来!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利勇大哥往前跨了一大步:“兄弟!哎哎!你们是哪旮旯来的?抓人总得有个说法吧?哪有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的?”
围上来的那帮人里头,有个小头目回头瞥了利勇大哥一眼,撇着嘴:“你小子他妈话挺多啊,咋的?想替他们出头?别问我们是哪的,哪他妈那么多废话,跟我们走就得了!等会儿把你带回去,你自然就知道了!”
利勇大哥一听这话,他妈没寻思,这帮人还敢把他带回去!
咋的?你们敢把我也带走啊?你们到底想干啥?”
利勇大哥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了两步,瞪着眼睛瞅着那个小头目。
那小头目被乔勇的架势怼得一愣,随即就骂骂咧咧地回怼:“去你妈的!你脸上也没开花,你跟我装什么犊子?你多个鸡毛哇?赶紧给我靠边站着,别他妈扯犊子!”
“哎哎!不是,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你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还想把我带走?”
利勇大哥也是个暴脾气,一点没惯着对方,梗着脖子就跟人顶上了,那也是贼拉牛逼。
这时候,施松柏往前一窜,伸手“啪”
的一下,直接就把利勇的脖领子给薅住了,使劲一拽,就把利勇大哥给扯到了跟前,恶狠狠地骂道:“别他妈跟我废话!听没听见?闭嘴!”
话音刚落,施松柏就把腰里别着的七七式掏了出来,“嘎巴”
一声顶上了膛,直接就把枪口怼到了利勇大哥的脑瓜门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咬着牙说:“别他妈嘚瑟!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打死你?”
利勇大哥被枪顶着脑袋,一点没怂,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行!你他妈是真牛逼!我操!我告诉你,一会儿你就知道咋回事了!
你不用在这儿跟我逼逼!等会儿到了局里,你看我他妈咋收拾你们!听没听见?”
就在这时候,王学路正好从楼上下来了,手里还拎着利勇大哥的那个小包,本来想张嘴跟利勇说两句话,结果利勇大哥冲他使了个眼神。
那王学路当秘书的,多机灵啊,立马就把嘴闭上了,啥也没敢说,乖乖地站在了一边。
施松柏瞪了利勇大哥一眼,冲手下一摆手:“走!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一个都别落下!”
这帮人立马就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焦元南、唐立强、郝大江这几个冰城来的兄弟,连带着利勇大哥,全都给控制住了,然后推推搡搡地把他们全都押到了省总局。
等大伙儿一上车,施松柏就掏出了电话,拨了个号码,打给了他哥。
他哥可是革委会的一把手,福州的老铁们估计都知道这号人物,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狠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