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汉强这会儿从三道街过来,这是最近的道,他到这儿了,“叭叭”
的把五连子往起一拎,喊:“进来!你妈的!”
啪地一围,等着呢。
这时候呢,黄毛紧跟着,领着鹏军、小球子也进来了。
黄毛冲手下喊:“人呢?操!人呢?”
“走了,跑了!”
“哪来的?谁啊?”
“说是吉林长春过来的,哐哐砸啊!”
焦元南这时候把车停到门口,往屋里一进,一看一楼——虽说没砸得稀巴烂,但五连子崩的电视、音箱啥的,该碎的碎,该瘪的瘪,反正能砸的都没放过。二楼没上去,毕竟是外地活儿,怕砸久了警察过来“喝茶”
。
焦元南一看这场景,抄起电话就拨出去了:“喂,邢鹏?”
“哎,南哥!”
“别鸡巴管我叫南哥!你要还拿我当兄弟,就跟我说实话——这事儿,是谁干的?别跟我扯犊子,没事我不削你!”
“南哥你看……!。”
“我问你,赵振东人在哪儿呢?”
焦元南这话一出,那头儿顿了顿:“南哥,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平时关系都不错,再说他跟利哥……”
“操你妈!邢鹏,我问你最后一句:你跟他近还是跟我近?跟他近,现在就把电话撂了,以后咱两世旁人,井水不犯河水,我也祝你在冰城混得风生水起。但跟我焦元南,以后咱就一毛钱关系没有,听明白没?”
“别别别,南哥你这话唠的……他在火车站那个新座工地,崔四东那儿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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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四东那个工地?”
“对!”
“邢鹏,你听我说,这事儿你别管!!
南哥!我给他打个电话,咱一起唠唠行不?再说那边还有崔四东,你去了不等于连崔四东场子一起扫了吗?这事儿牵一发动全身啊……”
“行了,你别管了!”
焦元南打断他,“但我告诉你,邢鹏,我还拿你当兄弟。你要拿我当损懒子,咱也没啥说的。我电话撂了,你要是敢给赵振东通风报信,我再说一遍:以后冰城有你没我,咱就两世旁人!”
说完“啪”
就挂了电话。
这边邢鹏心里犯嘀咕,想给赵振东报信,但焦元南把话撂到这份上,他得掂量掂量——真放跑了赵振东,他邢鹏以后在冰城就别想混了。
就算焦元南不找他麻烦,手下那帮人呢?王福国、林汉强、宋子龙,哪个是善茬?以后出去摆事,谁还给他面子?现在跟焦元南一伙,到哪儿都说“这是我朋友”
,人家多少给几分薄面;要是撕破脸,焦元南来一句“邢鹏不是咱兄弟”
,他在冰城还能咋混?
这么一琢磨,邢鹏子肯定不能干这傻事儿,通风报信是万万不敢了。
焦元南这边“啪啪”
发动车,直奔火车站新座工地。到了工地,往办公室走的时候,外面兄弟喊起来:“哎!来车了!来车了!”
里面一听“来社会的”
,崔四东跟没事人似的坐着:“慌鸡毛?啥社会我没见过?我看看谁来了……”
这赵振东在这一看,“那个崔总,要不我……!”
“不用,我在这你怕个鸡毛,我看看谁?”
叭的一下,崔四东推门,他妈就出来了,一到门口见着焦元南了。
焦元南也不废话,“崔四东,这么的,今天我到这儿来,我指定不是冲你,你呢…该回去回去。如果说在这边给你造成损失了,你找我焦元南算?屋里面赵振东,我肯定得收拾他。”
“不是…元南,你听我说,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