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过了四年,父亲一直在努力升官,稳定下来后又有了他。
他们这样……真的很容易怀上啊。
公仪铮抱起青年时,感受到了手臂上的湿润。
他笑了几声:“这可不是孤的错,是月奴要求的。”
——“不要出去。”
这可是宋停月的原话。
公仪铮本来想杜绝隐患的清出去,可停月完全不肯,反而夹着腿不让他碰。
那他能怎么办?
总归哥儿体质特殊,不会生病就是了。
宋停月打他:“我说的哪里是这个!”
他明明是觉得帷帐内太黑,想让陛下陪他一会儿、或是点个烛火再走。
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
他决定一会儿不跟陛下说话,让陛下知道,他也是有脾气的!
于是,去浴宫的路上,除了湿哒哒的水声,没有任何声音。
宋停月听着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愈发臊得缩在公仪铮怀里。
公仪铮乐见其成,几乎将他团成一团,拢在怀里。
即便回廊里被粗布遮挡、没有一个宫人,他也像恶龙守护珍宝一般,用自己的身体圈住,不给别人看到分毫。
总算到了浴池,宋停月迫不及待地从他怀里出来,扶着他踩进去坐下。
期间腿软无数次,全靠公仪铮扶着他,才没“咕咚”
一下掉下去。
水流激荡,缓缓清洗着疲倦的身体。
宋停月第一次还算清醒的泡澡,舒服的眼睛都要眯起来,整个人懒散的靠在一边,离公仪铮远远的。
水下的巨龙还在蛰伏,见到青年被泡的粉润的身体,竟然起身,要发起进攻。
绵密的长发浮在水面,遮挡部分身体,却也与雪白的肌肤有了极致的色差。
公仪铮眸色一暗。
宋停月惊觉大事不妙:“陛下,真的不行了!”
他说话时,嗓子都有些哑,语调也显得有气无力,本就是恳求的语气,染上了淡淡的骄横。
公仪铮自说自话:“月奴,在这很方便的。”
“没人能看出你尿了。”
公仪铮到底是什么脑袋!!!
天天把“尿”
挂在嘴边!!!
宋停月一噎:“陛下,我不要。”
他明确拒绝,提出要求:“明日也不行,欠下的等我找个时间,一次一次的分摊了还。”
公仪铮拧眉:“好吧……孤就依了月奴。”
嗯……?
宋停月奇怪地观察他。
陛下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宋停月还以为,要掰扯几个来回呢。
“确实不行了,”
公仪铮盯着他干燥的唇,“月奴刚刚出了太多水,得等补上来再说。”
说着,他从旁边拿了一盘酒水来。
“这是果酒,要不要来点?”
宋停月迟疑地凑上来闻,没发觉自己离男人越来越近,只差一步,就可以依附上去。
是香的,几乎没有酒味。
宋停月放心地拿了一杯,一饮而尽,完全没注意到公仪铮愈发上翘的嘴角。
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