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长老齐声应是,各自藏入岔路之中,屏息凝神,等待着猎物上钩。
雷青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杨灵在听。
大地行者的道则,让杨灵能感知到方圆百里的一切动静。
他方才的那番话,就是故意说给杨灵听的。
可那又怎样?
自己就是要告诉杨灵——我已经算准了你的极限,我已经布好了等你来钻的网。
你明知道这是陷阱,可你敢不来吗?
你不来,我就带着四位长老,一寸一寸搜遍这片溶洞,把你逼到无路可退。
你来——就是死。
雷青睁开眼,望向空腔上方的岩层,眼底闪过一丝雷光。
“杨灵,你不是喜欢听吗?那就好好听听——你的死期,到了。”
黑暗深处,杨灵贴在岩壁上,把雷青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雷青的算计,他看得明明白白。
四息之内赶到,两息的空窗期——雷青算得没错,这就是他目前能做的极限。
而雷青布下的那个陷阱,也确实是他非破不可的局——因为如果不破,等雷青带着人搜遍这片溶洞,他就真的无处可藏了。
可问题是——怎么破?
杨灵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雷青说得对,两息之内,我杀不死一个全力防御的炼虚初期。可谁说——我要在两息之内杀人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雷青的算计,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他杨灵的目标,永远是那些落单的炼虚初期长老。
可如果他的目标,根本不是人呢?
杨灵闭上眼,大地行者的道则悄然蔓延,将整片溶洞核心区的地脉结构尽收眼底。
雷青布下的雷狱阵,阵眼就在中央,以雷青本人为枢纽,将四位长老的位置串联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雷狱阵,以雷为引,以阵为牢。”
杨灵在心里飞速推演。
“阵眼是雷青,阵基是那四位长老。只要阵基还在,雷青就能在三息之内赶到任何一处节点。”
他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可如果——阵基没了呢?”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岩壁,落在空腔四周的岩层结构上。
雷青布阵的时候,只顾着把四位长老安排在最佳的出手位置,却忽略了一件事——
这里是地下。
而他杨灵,是大地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