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防弹衣。
“行了,不早了,我回去睡了。”
温章站起身,脚步有些匆忙。
“温哥慢走啊。以后有不懂的感情问题,随时来请教我这个理论大师!”
周毅在后面喊。
温章推开门,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房间,温章没有开灯。
他坐在床边,黑暗将他包裹。
周毅的话像是一把锤子,砸碎了他一直以来用来欺骗自己的玻璃罩,他不得不开始正视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
那些甚至连江嘉明都未必完全清楚的细节。
那些属于温章一个人的,隐秘的悸动。
最开始的心动,其实并不是那次送夜宵。
刚到SWG的第一周,江嘉明在会议室里跟法务和官方代表拉扯了整整六个小时。
温章那天路过会议室的时候,门没关严,他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江嘉明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白板上快速写着什么,语速很快,逻辑严密。
对方代表被他说得只能擦汗。
温章站在门外,看着那个站在白板前的男人。
那是一种极其耀眼的光芒。
那是属于江嘉明阵地,他在那个阵地上,从容,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性感。
温章是个打电竞的粗人,他不懂那些复杂的金融条款。
但他懂“强”
。
他敬畏强者。
而那一刻,他觉得江嘉明好看极了。
不是那种五官上的漂亮,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场。
想到这里,温章他觉得。。。。。。痒。
心里痒。
他坐在黑暗的宿舍里,双手捂住脸。
原来,那么早以前,这颗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而后来那些送夜宵、买胃药、打领带的举动,不过是这颗种子发芽后,本能地想要靠近阳光的枝蔓。
他以为自己在报恩,其实他是在单相思。
想通了这一点,温章觉得一种荒谬感和无力感席卷了他。
我是个直男。
我喜欢上了我的男老板。
而且我老板还是个看起来绝对不可能弯的华尔街精英。
温章叹了口气,这才是地狱开局。
从那天晚上之后,温章对江嘉明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刻意躲避了。
因为他发现,越是躲避,心里的那股念想就越是疯狂地滋长,他开始用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笨拙的方式,去关注江嘉明。
他会记住江嘉明每天喝几杯咖啡。
如果超过三杯,他就会在下午的训练间隙,默默地去茶水间泡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放在江嘉明的办公桌上,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他会注意江嘉明穿衣服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