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菠萝:“啊啊啊啊!”
砰砰砰!
隔着两张甚至一张屏幕,都能感受到女主播那歇斯底里的样子。
‘河马,这里不允许睡觉哟!’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梦回《跳跃之王》。’
‘太有活了,游戏之神!’
‘……’
很快,箭头又转了一圈。
卢姥爷遵循“勾”
的基调,落实“勾”
的方针,坚决只出真牌,不质疑。
期间由于没有把握,谁也没有开枪,所以手枪中只剩一发实弹。
在场三个直播间里的网友已经开盘,现场竞猜到底是哪个小馋猫,能够吃到最后这发“惊喜”
。
新的一轮,又是熟悉的五张牌,
然后——
“完啦!”
卢姥爷突然发现自己这波居然一张真牌都没有,道具也没有类似于检查弹药这种增加容错的。
虽然以这个女水友表现出来的性格,她不一定会赌,但万一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明明只是简单打个牌,卢姥爷此时却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冷汗都不禁冒下来。
所以,接下来到底该咋整?
随便扔个两三张出来,自暴自弃?
卢姥爷反复搓着手头的几张零碎,完全不复刚刚的风轻云淡。
‘嘿嘿,装不下去了吧~’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赌一波呗~’
‘推荐主播跟周姐爆了,还能拉个垫背的。’
‘……’
扭头,看向周姐可爱的耶耶。
卢姥爷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吹牛轮盘赌,每轮出牌至少是两张,最多是三张。
也就是说,在只有一张正牌,且没有万能牌的情况下,也会落得和他一样境地。
所以!
凭什么只有他这么倒霉?这完全不合理!
周姐每把都出三张牌,其中明显有虚张声势,不可能真有那么多。
“玛德,赌了!”
哐!
念及于此,卢姥爷当即一拍桌子: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