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传来。
许久,两人松开,各自缓和了一下气息。
胡鱼等待着,见他表情还算好,突然笑道,“四爷是不是表示答应奴婢了。”
海云廷很满意今晚的一切。
他第一次觉得,胡鱼完全接纳了他,没有勉强。
就是完全的,接纳了。
那是一种水乳交融,密不可分的感觉。
他很喜欢。
觉得自己已经开心过了,看在对方这般努力的份儿上,总不好什么都不做吧?
这多不是人?
但,他眼睛微眯,想起了一件事。
胡鱼跟自己的约定是三个月,如今又要把家里人的身契消掉,这是已经在谋算了。
当即道,“你若是想拿走你家里人的身契,也不是不行。。。。。”
胡鱼当即大喜,抱住海云廷笑,“奴婢就知道,四爷最好了。”
“我还没说完,爷有个条件,就看你如何了。”
他笑了笑。
沉浸在喜悦里的胡鱼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很天真地仰头问,“四爷的条件是什么。”
“那就是,你留在爷身边。你家里人的身契给你。”
海四爷用手摸了摸她柔嫩的脸颊,声音轻慢,“三个月作废,留下来,一辈子做爷的人,如何。”
“胡鱼,你会如何选择呢。”
胡鱼当即愣了一下,旋即眼中的神色悄然转冷。
手指狠狠攥着床榻上的褥子,思索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她就低声点头,“若是四爷答应奴婢,奴婢愿意留在四爷身边。”
海云廷本应该开心的。
但总觉得对方不应该答应的这般爽快,甚至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
“你真的答应了。”
“是,奴婢答应了。”
胡鱼就知道,自己要达成这件事,总归不会是这么容易的。
一边是三个人,一边是自己一个人。
做选择,并不难。
如今,先让爹和妹妹弟弟先出去,她,可以慢慢谋划。
这边,海云廷翻来覆去,也想不通,胡鱼为何答应的这般爽快,下意识觉得她想要耍花招。
但她奴婢出身,无依无靠,又身无长物。
就算是起了跑的心思,自己还能抓不回来吗?所以那种担忧,和一瞬间的忧虑,顷刻间就散去了。
只剩下了喜悦。
他哼笑一声,明显心情很好,“那爷明日就去把这件事办了,只是这府内下人的身契都在我母亲手里,能不能拿回来,爷也拿不准。”
听到他的话,胡鱼知道。
对方嘴上说拿不准,但凭借自己对海云廷的了解。
他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也就是,这件事他有把握。
才会答应下来。
大夫人是不喜欢自己不假,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喜欢自己这个小儿子啊。
就连她都看得出,海云廷这个幺子,在大夫人的心目中,恐怕地位要高于其他几个儿子。
府内最新得的好东西,四房总是能分的最多,更快。
所以,海四爷对上大夫人,有着天然的优势。
想通后,胡鱼很快就安心下来。
晚上两人亲密地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胡鱼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