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所有人跟他一般下作,流氓?
何况,她接下来要吹枕边风,若是开口说了什么海四爷不爱听的话了。
待会儿还怎么按照计划的来?
所以她按捺住性子。
一阵温存后,胡鱼坐在海云廷的膝盖上,任由他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丝,嘴里说起旁的。
“不出几日,爷就要外出一趟,这一次你同我去。你不是喜欢出去看看吗。”
胡鱼蹙了蹙眉,“大夫人会同意吗。”
“爷愿意的事,大夫人同意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恐怕大夫人是不会乐意的。”
胡鱼把他微微推开了些,“四爷能护着奴婢不受气,但奴婢的家里人呢。四爷也能护着吗?”
海云廷愣了一下,这事儿他倒是没想到。
若是自己贸然带走了胡鱼,自家母亲若是把气撒到胡家人身上,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何况,四爷不管大夫人,若是日后的四少夫人进门,知道了这件事,也不开心呢。”
闻言,海云廷当即沉了脸。
“管东管西的,这种人爷不喜欢。”
胡鱼:。。。。。。。。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突然觉得未来即将要嫁给海云廷的小娘子,也挺值得同情的。
遇上这么一个混不吝的,不允许管,不允许吃醋,还要装大度,真真不是人能办到的。
或许机器人能行。
看着海云廷气不顺的样子,胡鱼失笑地把手在他胸口处撩拨。
“四爷倒也不必生气,只是奴婢不得不多想一些。”
她语气轻柔,尾音带了些失落。
说完低头,侧脸显露出几分落寞的姿态来。
海四爷心中的火气消散了些,看着她有些脆弱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后,才开口,“你别瞎担心,有爷在,任由谁来了,也不能为难你。”
胡鱼摇了摇头,耳畔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脸。
看不清她的表情,海云廷莫名地有些心慌,急切地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胡鱼抬眸跟自己对视。
只一眼,他心乱了。
怀中女子眼尾噙了泪珠子,眼睛沤红一片,眼尾下垂,泪眼朦胧的这般看着自己。
“哭什么!爷都说了,断然不会让人欺负了你,你还哭做什么。”
说完几乎是有些粗鲁的抹去了她眼角的泪。
只是这泪像是开了阀,擦不净。
任由海云廷怎么去抹,都会继续淌下来。
等他还要继续擦时,她微弱的声音传来,“疼。。。。。”
声音软软的,带这些委屈,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的部分,带起一阵无形的涟漪。
海云廷喉结攒动。
像是情绪和欲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急不可耐的对着那饱满殷红的唇瓣印了上去。
胡鱼任由他胡乱的啃着,微微阖眸,甚至主动抬起胳膊,很自然的缠绕住他的脖颈。
顺势倒在了床榻。
衣服滑落一地,屋内气温攀升。
守在门口的阿虎悦榕都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羞赧的红还是退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