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先喝口茶。”
给了茶,又扭头去箱笼里翻找出那件完工的里衣,捧着走到海云廷身边。
“这里衣已经做好了,不如奴婢帮四爷更衣,让四爷试试合不合身。”
海云廷看到里衣,脸色这才稍稍好了些,点头同意,站了起来。
胡鱼垫着脚,才够到对方胸口处,解开衣服,又把里衣给对方穿上,这一套流程做下来,已经是有些微微喘气了。
海云廷唇角挂了笑。
摸了摸衣服,虽说绣花不怎么样,但一个针线活不擅长的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已经称得上用心。
再想到胡鱼手指上的针眼,他是心瞬间软了下来。
至于刚才为何生气,早不记得了。
胡鱼见气氛不错,给跪着的悦榕使眼色,对方也聪明,立刻站起身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关上门。
眼尖的海四爷哪里会不知道?
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这衣服做的不错,只是这绣花。。。。”
他拧眉,突然笑了一声,“也算京内独一无二的了。”
“若是四爷不喜欢,那就还给奴婢。”
胡鱼作势要去帮他脱。
海四爷很是从容的把人一把搂在了怀里。
任由胡鱼如何挣扎,也没有松手。
“送出去的东西,那个不要脸的还要收回去。”
胡鱼撇撇嘴,“四爷不喜欢,奴婢怕这衣服碍眼,这也是为四爷着想。”
抱着她坐在床榻边,海云廷捏着她脸上的软肉,似笑非笑,“你胆子是越发的大了,私自出院,爷还没跟你计较呢,你脾气还不小。”
说完又低头欣赏了一下衣服,看了看针脚。
虽说有拆过的痕迹,但他依然满意,“穿着还挺舒服。”
“只是到底不如绣娘手巧。”
胡鱼:。。。。。。。
那你倒是让绣娘做啊,让自己做了,还要拿自己跟绣娘比。
这就跟让胡鱼做饭,吃了还要怪胡鱼不如米其林餐厅的大厨。
这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默不作声,心里把海云廷狠狠地骂了一遍。
“你心里别不是骂爷呢。”
见她默不作声,海云廷挑眉道。
被戳中心事的胡鱼讪讪一笑,捏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四爷想多了,奴婢岂敢。”
欣赏完胡鱼拙劣的撒谎功力,海云廷活动了一下腿儿,手指触摸到细腻的布料,冷不丁的狮子大开口。
“既然做的不错,就再给爷做一身。换着穿。”
胡鱼瞪大了眼睛,“四爷,你有两个箱子的里衣。”
“你做的最舒服,爷喜欢你的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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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为难人吗!
就在此时,海云廷再度口出狂言,捏着那片绣花“啧”
了一声,“这辈子没瞧见绣花能绣成这样的,若爷是女子,定然能做的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