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廷扭头看到这一幕,心底莫名软了一下。
觉得自己有些大题小做了,瞧把人吓的。
声音缓和了些,“爷。。。。没有怪你的意思。”
胡鱼微微颔首,低头不吭声。
“你知道那药是有何用的吧。”
“奴婢知道。”
这有什么难的吗,名字就差直接写上避孕药了。
。。。。
“那你。。。。”
他很想直接问出口,那你为何喝的这般直接。
你难道不想跟爷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但话到了嘴边,他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到底没有说出口。
只道,“那你喝的还这般痛快。”
胡鱼一愣,“奴婢都是按照府内规矩来的。”
按照规矩来的,你总不能还怪自己吧?
这就有点没道理了。
看着面前的海四爷,脸色由青转白,深呼吸一口气。
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胡鱼身子一抖,忙讨好道,“四爷在外名声一般,若是奴婢有了身孕,四爷往后还如何娶妻。”
听到自己名声一般。
海四爷唇角抽了抽,听到她说自己往后如何娶妻。
他眸色深邃了些,“你就这么想爷娶别的女人?就这么想把我往外推。”
“爷如今不娶,还能一辈子不娶?何况四爷不想娶,难道就能违逆老夫人和大夫人,真的不娶。寻常男子,谁没个三妻四妾的。”
胡鱼一脸认真道。
反正她说的都是大实话。
海云廷眉头一皱,“爷不想娶,自是谁说了都不管用。何况你也说了寻常男人,那爷在你看来,就是一寻常男子?”
胡鱼唇角抽了抽。
好一个胡搅蛮缠的海四爷。
这都什么话。
海四爷却不管不顾,一把将胡鱼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
“爷眼下,有你一个就成。多了,这院子闹的很,我不喜欢。”
胡鱼听着他的话,却没有当真往心里去。
试问谁不贪花好色?
何况是海四爷这等色中饿鬼级别的人物。
这话新鲜时听听就好,若是当真,就是自己蠢,自己傻。